那邊馮因聽說胡勝居然被人從馮府丟了出去,趕忙跟趙遠岱等人告了罪。
等知道是楚月的人做的之后,又找到了溫如言。
“溫公子啊,你這個新收的女徒弟”馮因欲言又止。
“我沒收她,是她自己硬要留在武館的。”溫如言皺眉。
“我去問問怎么回事,馮大哥請稍等。”
對于武館新添的這兩個女徒弟,溫如言簡直頭都要大了。
林心悅還好,除了非叫他師傅之外,倒也從不曾做什么出格的事兒。
這個楚月就不同了,從她第一天出現開始,整個武館都是雞飛狗跳的。
她每天都吵著要跟溫如言切磋,但每次又都故意防水。
“等你什么時候把我教的能打得過你了,我就離開武館。”楚月如是說道。
“楚月,你來一下。”
溫如言站在距離胡星兒那桌比較遠的距離,叫了一聲楚月。
“哎呀,師傅,人家就坐下來吃個飯,你何必這樣惦念。”楚月一臉嬌羞。
溫如言臉都黑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胡星兒。
但胡星兒低著頭,像是根本沒聽見楚月的話一般。
反倒是溫如言沒注意到的林心悅,她的眼里閃過意思悲傷。
似乎除了自己,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輕易的走進溫如言的生活。
胡星兒在他心里,岑梅在他后院,而今的楚月卻在他嘴里。
自打楚月出現,溫如言每天必會叫上不下十次她的名字。
或是她闖了禍氣到了溫如言,又或是她又將武館里的學徒們欺負的站不起來了,每一件事都能讓溫如言注意到她。
與楚月相比,有時候林心悅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透明人,分明站在溫如言的面前,可他就是看不到自己。
楚月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邁著輕盈的步伐在林心悅艷羨的目光下走向溫如言。
金色的陽光照在她淺黃色的衣裙上,倒像是那金色的陽光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樣。
“心悅,多吃點菜。”溫如玉給林心悅夾了些菜,帶著淺笑說道。
“謝謝溫姐姐。”林心悅感激的說道。
胡星兒招呼了一下鴻哥兒,讓他回去找大丫。
見溫如玉又看了自己一眼,當即明白了過來。
“靈兒,我帶你去看妹妹好不好”
她抱著睿兒,看向溫如玉身邊的靈兒說道。
“好呀好呀,娘親,我可以跟小弟弟一起去看妹妹嗎”
靈兒偏頭,很是有禮的問溫如玉。
溫如玉輕輕點頭“蕭娘子,那就勞煩你了。”
“溫姐姐太客氣了,我最是喜歡小娃娃。”胡星兒淺笑。
林心悅狐疑的看了胡星兒一眼,正疑惑她為什么不邀自己一起去看二丫的女兒,胡星兒卻已經領著靈兒和睿兒離開了。
“心悅,這段時間我家中事多,又有岑梅那檔子事,心情不是很好,跟你也沒見過幾次。”
溫如玉又給她夾了點菜,笑盈盈的說道。
“謝謝溫姐姐。”林心悅受寵若驚。
“是這樣,我這段時間沒怎么見你,有件事也一直沒來得及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