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一向很喜歡林心悅,以她的聰明也不難看出林心悅對溫如言有情。
如今京都來信,她亦覺得很有必要同林心悅說清楚,免得她以后知道了更為傷心。
“溫姐姐,什么事”
林心悅聽她這語氣,立刻明白她剛才為什么要支走胡星兒和靈兒了。
自打上次岑梅的事兒過后,溫如玉對胡星兒的態度就淡了許多。
溫如言當眾自降身份,她這個姐姐或多或少都會介懷。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我前段時間收到京都娘家來的書信。”
溫如玉看了她一眼,眼里有些不舍。
比起一個陌生人,她自然更愿意讓知根知底的林心悅當自己的弟媳。
可惜,那邊婚事已定,她雖然是溫如言的姐姐卻也改變不了什么。
“嗯,溫姐姐常年惦念著父母,收到書信應該很高興吧。”林心悅笑著道。
“嗯,的確很高興。還有一件令人開心的喜事,我要同你分享。”
溫如玉看著她,聲音很溫柔。
“哦什么喜事”林心悅一聽她有喜事要分享,開心的笑了一下。
“家父來信,宮中降下圣旨冊封如言為駙馬。來年開春成親。”
溫如玉心有不忍,但這事她又必須跟林心悅說清楚。
趁著現在她用情未深,直接絕了她的念想的好。
林心悅聽了溫如玉的話,笑就那么僵硬在了臉上。
溫如玉說,宮里有圣旨要冊封溫如言為駙馬
“這是喜事,你說對嗎心悅。”溫如玉撫上她的手,聲音還是那么輕柔。
林心悅也回過神來“是啊,真是天大的喜事。”
“過段時間我們一家人就要整理一下準備入京了,我相公要趕秋季科考,屆時如言會同我們一同入京。”
迎娶公主可是大事兒,溫老爺子已經來信讓溫如言盡快回去準備。
“這么急嗎”林心悅心中又是一震。
“快則半月,慢則一月我們就要走了。”溫如玉牽著她的手。
“這一去我們可能就不回來了,若是夫君高中,無論是何官職我都會隨他一起。倘若不中,我們就打算留在京都,待下一次繼續考。”
“那溫姐姐就不回來了嗎”林心悅反握緊她的手。
“近幾年怕是回不來了,以后不一定。”
溫如玉也舍不得這個姑娘,人生哪有不分離的呢。
“那”
“同公主成親以后,武館的事兒如言恐怕就不能再管了。心悅,我知道你很像學武功,我也聽說了你很能吃苦。但是對不起,如言可能不能再繼續教你了。”
借著這個事兒,溫如玉也跟林心悅表示了抱歉。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姑娘,但她喜歡沒有用。
皇命不可違,且溫如言心中的人也不是她。
“嗯,這的確是天大的喜事兒。溫姐姐,祝你們一家心想事成,等往后有機會了我去京都找你玩。”
林心悅強忍著心中的痛,在臉上扯出一個尷尬至極的笑容。
“好,有機會來京都你一定要給我捎信。”溫如玉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