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捅了bda一劍,時一辰險些被他擰斷脖子。
征誅被甩了出去,bda單手掐住他,逐漸收攏五指。
你當初要什么我給什么,可是你是怎么對我的呢屢次三番忤逆我,質疑我,還想脫離我的掌控,如若不是這樣,我又怎么可能讓你受這份苦
時一辰嗤笑,往他的臉上啐了一口,“少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把錯推到我的身上,你不就是想利用我為自己謀利么”
bda面色陰沉,心想著該不該留他,再過一會兒,aha系統就該找上門了。
“你瘋了嗎”商綴羽見勢不妙,忙上前阻攔,但bda并沒有松手的打算,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時一辰眼睛充血,承受著窒息的痛苦,心想著要把征誅召回來再給bda來上一刀。
狗比東西,欠捅
可惜他還沒付諸行動就被e666傳送走了。
e666也是慌不擇路死馬當活馬醫,完全不知道傳送的目的地是哪,更要命的是a01還追了上來,傳送沒有完成,就一腳把他踹開了線,硬生生分開了他和時一辰。
a01喲
e666a01你t給我等著
傳送到一半不知道掉到哪個小世界的時一辰一臉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等等,他這是在哪
身上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邊的男人也是一副陌生的面孔。
連身體都不是原來的了,他敢肯定他穿成了別人
“嵐嵐,感覺身體好些了嗎要不要叫醫生”男人俯下身來,關切地詢問。
時一辰下意識把臉別開,說道“我想吃蛋卷,你能買一盒回來嗎”
男人頓了頓,仔細打量他的側臉,良久才道“好,我這會兒去買。”
見他離開病房,時一辰才緩緩呼出了一口氣,趁著這段時間,他趕緊收集了原主的信息。
原主名叫俞海嵐,不久前在車禍中失去了一條腿,現在正處在術后的恢復期,而剛剛那個男人是俞海嵐相伴了八年的丈夫,叫鐘誠,兩人還有一個開花店的朋友陳秋霖。
這熟悉的“三人組合”,時一辰嗅到了一絲狗血的氣息。
果不其然,鐘誠出去買蛋卷的功夫,路上“恰好”碰上陳秋霖,兩人就一同來了醫院。
時一辰抬頭瞄見陳秋霖領口處的吻痕,不是鐘誠留下的又能是誰留下的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角度,鐘誠還悄悄地勾了勾陳秋霖的手指,陳秋霖則用鞋尖蹭了蹭鐘誠的襠部。
時一辰媽勒個巴子,當我眼瞎啊
果然
他穿成了全書最慘的綠帽俠
丈夫和他的“好朋友”關系親密,聊著聊著就滾一張床上去了。
時一辰離婚必須離婚在離之前一定要讓這對狗男男好看靚仔震怒jg
因為不確定自己是否被鐘誠監視著,時一辰不敢貿然行動,只能一邊盤算,一邊收集信息。
夜深了,狗比鐘誠趁他睡覺,拉上簾子,在隔壁床鋪和陳秋霖玩起了造人運動。
病床被一陣陣顫動搖得“咯吱”作響,此外還有讓人面紅耳熱的水聲。
時一辰瞪著簾子,心說你們禮貌嗎
信不信我搖鈴讓醫生護士速來觀摩
不過這樣太便宜這對狗男男了。
他想了另一個法子,模擬出說夢話的語調,小聲囈語
“秋霖我愛你”
簾子那頭,“咯吱”聲戛然而止。
第二天吃早飯,時一辰發現這兩人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他故意把吃剩的半個雞蛋舀入陳秋霖的碗中,說道“秋霖,看你瘦的,最近是不是又在減肥要吃好一點啊。”
陳秋霖笑呵呵,茶言茶語“沒有啦,最近因為在阿誠這里蹭了不少飯,還長胖了不少呢,倒是你,要養傷,多吃一點哦。”
時一辰“阿誠的手藝沒有我好,等我出院了我來給你做吧”
陳秋霖笑臉一僵,心說你是認真的嗎
越聽,鐘誠的眉頭皺得越緊,他開口插話,忙將兩人分開,“嵐嵐,你腿腳不方便,別累著自己,這些事還是我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