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辰被身邊的狐貍嗅了一路,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聞的,讓這只高傲的臭狐貍這么癡迷,一天到晚嗅來嗅去,時不時的還舔上一口。
「狐師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為什么總是聞我,是不是把我當儲備糧了」
白狐一臉不屑,表示他身上這幾兩肉還不夠他塞牙縫。
時一辰「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還要逆著給我舔毛。」
他的腦瓜子最近都被這只臭狐貍舔禿嚕皮了,頂上涼涼的,年紀輕輕就禿了頭。
而且這家伙怎么甩也甩不掉,無論他跑多遠都能追上來,追上來也就算了,還要摁著他“吱吱嚶嚶”一頓亂啃。
時一辰心說你到底是狗還是狐貍你個舔狐
貓貓拳出擊
狐貍仗著吻部突出,不甘示弱地把他的整顆腦袋含進了嘴里,再用犬齒細細研磨。
時一辰繃不住了家人們。藏狐jg
他上輩子積了什么功德這輩子要遇見這種禽獸啊不對,他上輩子也遇見過狐貍,還是他主動招惹的,只能說狐貍這種動物一旦惹上的確難纏。
來不及細想,他急忙給踏雪使了個眼色,讓它叼著他趕緊跑,再開啟疾速狂飆的模式甩掉狐貍。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就不陪臭狐貍玩了
白狐緊追了一小段,最后逐漸停了下來,平靜地看著他們遠去。
時一辰電鰻嘲諷jg「略略略,有本事你追上來啊」
從這以后的路程他就再也沒見過這只白狐,直到他到達靈山,好不容易繞過一群虎豹狼豺,又熬過了暴風雪,攀爬到靈山山頂,眼看著爪子就要勾到姝容花了,這時不知從哪躥出來一只狐貍倏地從他眼前閃過,捷足先登把他的花叼走了。
時一辰血壓直線上升jg
眾所周知,貓有九條命,他的七條命折損在了采花的路上,第八條命是被這臭狐貍活活氣死的,還有最后一條留著回去救容容。
「狐師傅,我勸你不要不講武德快點把花還給我」
「不給,我不給。」
臭狐貍囂張地上躥下跳,就是不把姝容花還給他。
時一辰追著他繞了兩圈的路,最后忍無可忍干脆不追了,趴在原地用爪子抱住臉,將自己蜷縮成一個毛茸茸的團子。
貓貓委屈jg
沒過一會兒,臭狐貍果然回來了,見他抱成一團,還試探性地用吻部頂弄他。
時一辰按兵不動,就等著他把姝容花放下的那一刻奪花而逃,但誰又能想到這臭狐貍會直接將花放在他的頭頂仿佛在說
「算了,你拿去吧,別哭了。」
時一辰暗地里冷哼,用爪子把姝容花扒拉進自己的懷里,對其宣誓主權「這是我的」
「你說是就是吧。」狐貍瞇起雙眼,歪了歪頭,一臉戲謔。
時一辰低頭咬住花莖,冷不丁地又被他舔了一口腦殼。
靚仔震怒「媽的都沒幾根毛了還舔待會老子一個滑鏟」
狐貍張開“血盆大口”含住他的腦袋「昂」
時一辰腦瓜疼「我是說保護野生動物,人人有責。」
要命,這狐貍啥時候才能不跟著他。
他去靈山跟著,回京城也跟著,當自己是他的保護神嗎
不知不覺他又產生了甩開狐貍的念頭,而且還付諸了實踐,潔白的小兔兔難道不比臭狐貍香嗎難道不比臭狐貍賞心悅目嗎
甩開臭狐貍的第五天,他結識了一只大白兔,還彼此聞了聞進行友好的交流,不過第二天夜里白兔就寄死了,洞穴里只剩下一堆血淋淋的骨和皮。
時一辰預感不妙,叼著姝容花爬上馬背連夜逃命,跑了三天,實在累得不行了停下來歇了歇,結果一覺醒來馬也被吃了。
時一辰貓軀一震我的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