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沈殊容又對李孝文嘲諷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一條瘋狗見個人都要咬上一口”
李孝文臉色陰沉“我如果是瘋狗,第一個咬死的就會是你。”
沈殊容靠在陳崢的身上嗚嗚咽咽,“我好怕啊,快把他趕出去吧,真是個晦氣的東西”
被保安轟出去前,李孝文清楚看到沈殊容對他揚起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想替陳俊鋒報仇是嗎」
「有本事,你來殺我啊。」
沈殊容做了個鬼臉。
李孝文眼睛發紅,胸中燃起的怒火在沈殊容的刺激下愈燒愈旺。
好幾次,沈殊容甚至湊到了他的耳邊,惡劣地說著
“陳俊鋒死得可慘了,砰的一聲響,腦袋直接開花,哈哈哈哈哈”
“不過他真的是力大活好誒,連續c我三天三夜讓我下不來床。你享受過嗎哦,我忘了,你們早分手了,是啥感覺都忘了吧”
“他死了哦,你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溫度了”
沈殊容捂嘴憋笑,看著李孝文越來越猙獰的表情,他感到十分愉悅。
一周后,沈殊容失蹤了,他和林獻被李孝文綁到了市郊外的一處被廢棄的毛坯房里。
林獻一手的指甲全被鐵鉗拔掉了,在血淋淋殘暴的折磨下,他還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切,是他在酒店里強暴了陳崢。
李孝文拽起他的頭發,讓他看著沈殊容“你為什么要對陳崢下手這事跟沈彥沒有一點關系嗎你確定”
林獻牙齒打顫,“我我只是想報復陳崢誰叫他有了宋棲池,還來來糾纏沈彥”
李孝文挑眉,饒有興趣道“你喜歡沈彥”
林獻咧起嘴角“喜歡怎么不喜歡我那些天每時每刻都在意淫他”
李孝文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沈殊容,見他臉色難看,欲要作嘔的樣子。
被人意淫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李孝文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他給沈殊容灌了藥,然后解開林獻的繩子,威脅他去侵犯沈殊容。
“快做啊,你不是想要他嗎”李孝文催促道,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沈殊容被人侵犯時的表情了。
林獻挪不開步子,這種事放在以前他是絕不敢做的,但是現在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不做便是死路一條。
被灌藥的沈殊容喊起了“熱”,臉上逐漸泛起不正常的紅暈,躺在地上使勁摩擦著雙腿。
在得知林獻的意圖后,沈殊容又害怕地大叫起來,“陳崢救我我在這兒”
李孝文愜意地欣賞著他的表情,“沈彥,你居然也會知道怕”
沈殊容淚眼朦朧,苦苦哀求著他“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嗚嗚嗚陳崢救我”
李孝文獰笑“陳崢來不了了。”
他買通了保姆,把陳崢服用的抗抑抑郁藥物換成了安眠藥。
拖延一天的時間,足夠他教訓沈殊容了。
李孝文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沈殊容和林獻,這個錄像會成為他控制沈殊容的有力工具。
在調整攝像頭時,李孝文拍攝到了沈殊容的笑容。
「你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李孝文怔了怔,反應過來為時已晚,陳崢抱著石塊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鮮血飛濺在了林獻的臉上,他眼睜睜地看著陳崢像砸西瓜一樣將李孝文的腦袋砸成了一灘血紅色的碎塊。
下一個目標,陳崢轉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