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容“q開心開心和辰辰一起賺錢好開心的說”
時一辰和他一起跳圈圈浪里個浪
在市中心買了房后還剩幾百萬,沈殊容打算做點投資,就和時一辰商量了一下,選了一家前景不錯的文化公司。
提示事業線完成,積分獎勵3000點
待完成任務虐渣線請宿主再接再厲
被人跟蹤的沈殊容哭嚶嚶“嗚嗚嗚辰辰,又有瘋狗在追我”
時一辰你收斂點啊,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沈殊容的獵殺時刻又開始了。
這幾年調查沈殊容和找陳崢麻煩的人不少,都是陳俊鋒生前交好的朋友或者情人,其中最敵視沈殊容的是一個叫做“李孝文”的男子。
李孝文是商綴羽寄宿陳俊鋒時期的情人之一,對陳俊鋒可以說是忠貞不二的態度,即便兩人已經分手多年,但李孝文始終都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候在陳俊鋒的身邊,關注著陳俊鋒的一舉一動。
現在陳俊鋒死了,沈殊容和陳崢還快活地活著,李孝文內心的怨氣極大,他篤定陳俊鋒是被沈殊容故意設計害死的,為的就是讓陳崢順利繼承那筆遺產,好從中分一杯羹。
李孝文一面聯絡熟人打聽沈殊容的過往事跡,一面則雇了私家偵探密切關注著沈殊容的一舉一動。
他注意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點,沈彥在性格上的轉變十分地微妙,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之感。
李孝文找到了那個被沈殊容塞橡皮的男孩,對方的描述是“他沈彥像變了一個人”。
接著,李孝文又去找了沈殊容輔導過的那批學生。林獻顯得尤為緊張,關于沈殊容方面的事情卻不愿透露過多,只說沈殊容教得很好,讓他考上了理想的高中。
“他威脅過你”李孝文故意問了一嘴。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林獻拙略的演技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陳俊鋒在國外身死這件事足以讓他對沈殊容的恐懼到達了頂點。
李孝文想了想,說起了另一件事“陳崢之前是不是找過你”
林獻的臉瞬間失了血色,最后搖了搖頭,表示根本沒有這回事兒。
李孝文沒了耐心,心想看來如果不來點強硬的手段,林獻是不會開口了。
之后,李孝文又以陳崢住院之事為入手點進行了深入的調查,他來到了那家情趣酒店,想調取陳崢和宋棲池開房時的錄像。
“只有他們兩個人來了么”李孝文問道。
工作人員拒絕了他,“抱歉,您沒有這個權限。”
這家酒店全部的股份在一年前已經被陳崢的中景集團收購了。
李孝文只能悻悻而歸。
他偏不信邪,陳崢剛上任沒幾年,壓根就沒有管理公司的經驗,論手腕又怎么可能扳得過他們這些老狐貍
李孝文來到了公司總部,發現沈殊容也在場。
“他的眼神好兇啊。”沈殊容害怕地依偎著陳崢,“像要吃了我一樣我做錯什么了嗎他是不是看不慣我和陳俊鋒在一起后又和你在一起”
這話一聽,陳崢對李孝文自然沒有了什么好的臉色,李孝文派人跟蹤調查和窺探沈殊容隱私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陳錚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眼前的人。
“用著坑害你爸得來的家產,很爽對不對”李孝文握緊了拳頭,冷笑連連。
陳崢似乎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坑害不是他坑害我嗎他要殺小彥可是個不爭的事實。而且,這筆財產歸誰,也由不得你來說了算吧”
李孝文“你有想過他為什么要殺沈彥嗎”
陳崢反問道“那他為什么要關我呢為什么不把遺產留給我這個唯一的兒子呢”
李孝文毫不客氣地回擊“因為你沒出息,因為你心術不正,因為你和宋棲池還有沈彥勾勾搭搭。他看上的情人,你身為兒子都敢隨意染指,陳崢,還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陳崢咬牙,額上的青筋凸凸直跳,毫無疑問,他被李孝文的這番話激怒了。
沈殊容挽住他的手臂,柔聲安撫道“別氣別氣,我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