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體既然打到內圈門口,這說明門外已經全面失守,卻沒有人活著來報信。被留在外圈的普通人徹底淪為犧牲品,循著夜風,傳來骨頭血肉被咀嚼吞咽的聲音。
大部分野生變異體是吃人的,我們都知道。
曾經在實驗室里,那群該死的科研員也試圖喂我人類血肉,甚至在我變異神志不清時蠱惑我。
當然,我沒有上當,但我之后的應對方式也很直接,趁其不備,擰斷三個科研員的脖子,并笑著告訴他們,如果有下一次,我會殺到他們都死光,或者我死掉為止。
套用克萊夫的名言。
“你們可以試試。”
從那天開始,我身上標簽就從“無害、順從、偷懶”變成“高危、易狂暴”,而且從此之后,就再也沒人敢和我搶浴室啦
那些人還指望克萊夫收拾我,結果這回老板轉頭就收拾他們。
“我有批準過這項研究嗎我是否下達過指令,關于薩寧的一切實驗,都必須先通過我你是忘記了嗎”克萊夫笑得溫和又極冷,他并不喜歡體罰下屬,尤其是珍貴的科研人員。
然而那次,他一秒前帶著笑意,一秒后直接抬手擊斃那個叫屈的人,也是籌備這事的罪魁禍首。
沒有人敢提出異議,因為在基地里,不遵守克萊夫的工作命令,本就是死罪。
當然,生活瑣事除外,我除外。
另外,果然是這個路燈掛件同意做“肢體重生實驗”的砍掉的幾百次觸手,莫不是被你一個人加餐了吧
我聽著耳邊“嘎吱嘎吱”咀嚼聲,實驗室記憶重新回到腦中,只覺得牙齒發酸。
不能讓它們進入內圈,否則整個火石基地都將沒有活口
我和楚楚再次對視一眼,默契對上腦洞,并認同這一觀點。
這不僅是出于人道主義,更是為了避免麻煩。
如果火石基地全滅,許楚楚行程暴露,克萊夫必定能憑借這事興風作浪,攻訐華國勢力。
“nh”楚楚問道。
怎么就直接h了d到g都去哪里了
楚楚挑眉,直截了當道“或者用你的計劃。”她視線落在人魚身上。
我頷首,對人魚露出和善笑容。
“幫個忙怎么樣,朋友”
“畢竟我們把你帶出來,還堅持一直保護你。這就是我們華國人,不拋棄不放棄啊”
人魚茫然看著我,似乎沒聽懂。
我笑得更和善溫柔,攬住對方帶鱗片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相逢就是緣分,朋友,幫忙控制一下外面情況”
是的,人魚歌聲可以控制變異體。
不然,你以為克萊夫為什么心心念念都是抓一條人魚
總不見得是他圖人魚臉好看。
畢竟咱老板早就擺脫低級趣味,直接奔著毀滅世界這一“高級目標”來的。
人魚歪了歪頭,前面套話沒明白,但后面讓他控制變異體倒是懂了。
他看起來很喜歡纏住我,連坐輪椅都不忘抓住我的手。
所以,這個忙他應該會幫。
只見人魚眼神瞬間變了,好像望向極遠地方,聲音也空靈悠遠。
“嚶嚶,嚶,嚶嚶嚶。”
我
楚楚
你先等一等,人魚唱歌為什么是“嚶嚶嚶”這絕對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