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不說破,楚楚,噓”我將手指豎在唇邊。
楚楚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只是讓我哄一哄這條人魚。說來也奇怪,當我蹲下來時,這只野獸竟然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歪著頭看我,眼神充滿好奇和朦朧。
我為他變裝時,人魚沒有半分抵抗,只是不夠安分,一直好奇用爪子小心翼翼揪我的頭發。
“嘶”我倒吸一口冷氣,護住自己寶貴秀發。
頭發,是社畜的命根,任何先讓我們禿頭的存在,都是要發誓消滅的敵人
“別抓頭發,你抓哪里都行,只要能放過我的頭發”我邊說邊變出一根細小靈活腕足,遞到人魚手里,交換走我那幾根寶貝秀發。
腕足砍掉還能再長,毛囊沒了就徹底完了,章魚基因畢竟也長不出人類頭發啊
“既然一定要帶上他,我決定啟用nc。”楚姐穿上一條露肩小裙子,再次顯得楚楚可人。
我給人魚選了一根熒光芭比粉唇膏,用來遮掩他充滿魅惑的唇色,頭也不回道“講道理,你的nb本來也不太可能實現。薩特將軍和手下又不傻,這時候哪怕你是薩特的女友,都別想靠出入證離開。”
“這本來就不是在引發追兵后用的首選計劃。”
“那你為什么要制定這個計劃,還排在a后面”
“主要是為了湊齊二十六個字母,況且b是c的基礎。”
“”
我真服了這群備用計劃強迫癥患者。
內外圈交界線非常長,出入口就不止九個,追兵一時間無法逐個排查,只能叮囑守門人再三謹慎,這時候不要放任何人出去。
我們三人很顯眼,守門士兵愣了愣。
我很理解他的困惑,畢竟薩特和勞倫斯滿世界抓的“逃犯”只有兩個人。
人魚在他們心中就不是人,他們也不相信我們會帶人魚一起走。
不過這位小兵工作十分認真,嚴格遵守“不放一人出內圈”軍令,和整日摸魚的我形成鮮明反差。
嘖嘖,年輕人,你太嫩了,殊不知摸魚才是人生大智慧。
楚楚出示出門證,告訴門衛,她閨蜜非常不舒服,需要前往外圈找人救治。
年輕守衛沒有放下武器,相反,他滿臉狐疑道“內圈醫療條件不是更好”
我推了推偽裝用的墨鏡,也不知道誰規定的,保鏢大半夜還要戴墨鏡,是不是有毒
“我們找的不是醫生。”我沉聲道。
楚楚露出清水出芙蓉的嬌弱表情,后者有些遲疑,尤其他確實看到輪椅上的“病人”,雖然遮住大半張臉,只能看見半個側臉和一張涂抹熒光粉的嘴唇,卻依舊顯得那么可憐可愛,清麗脫俗。
楚姐告訴我,雖然我審美直男,但人魚顏值真的太能打,甚至能駕馭住熒光芭比粉。
“他真的很美,尤其魅惑是他的天賦被動技能。”
我扯了扯人魚風衣帽,露出銀光閃閃的假發,人魚被我催促,茫然抬頭,正對上幾名守衛的眼睛。
這是海妖的凝視,是塞壬的誘惑,是極致的危險和美。
楚楚趁這個機會,一躍幾米遠,業務熟練地跑去開門。
我全身戒備,一有不妥就會釋放幾十根觸手。
突然,我們臉色都變了,包括輪椅上披著厚實風衣的人魚。
夜風吹拂,帶來墨西哥灣的潮濕與涼意,也帶來了絲絲縷縷的血腥味,還有夾雜在風中的哀嚎慘叫。
我和楚楚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過來。
變異狂潮提前了
這群變異體來得竟然如此悄無聲息,誠然,這和薩特將軍一心沉迷和我們玩貓鼠游戲有關,但外圈已然淪陷,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活著來通知內圈守衛嗎
連我都感到一股冷氣從背脊上竄過。
到底來的是什么樣的變異體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