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州笑了起來“當然,王警官,薩寧畢竟是我的助理,我怎么會怪他多事”
警察離開后,許楚楚又被保鏢再次塞回房間,我深吸一口氣,把身上帶監控的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干脆道“沈總,我要辭職。”
我拒絕為垃圾工作。
“辭職要提前一個月告知,合同上有寫”
“或者賠償您相應的損失,多少錢,我賠。”
“你沒有錢,薩寧,你一畢業就在我這里上班了,一個月三千,目前為止還不夠違約金,”沈星州眼神深沉地看著我,戲謔道,“至于向其他人借,父母嗎你猜你父母會站在誰這邊,尤其上一次,你父母已經對你很不滿意了。”
我這么一說,我確實挺慘的。
到了此刻,我反而不著急走了,想看看這貨還想怎么玩,當年邪神都過來了,還怕他這種普通惡人
“你想做什么,沈星州準備好這一切,今晚專門在我眼前演這一出”
他專門把我叫來,難道就是專門讓我去報警嗎
“噓,薩寧,冷靜一點。”沈星州故作親近地靠了過來,攬住我的肩膀,在耳旁輕聲說道,“就按照楚楚說的,你回去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沈如林就行了。”
哦豁,所以,繞了那么大一圈,他還是想要沈老先生留下的那道后手。
“至于別的,你就別管了,明天記得按時來上班。”沈星州拍了拍我的背。
我沉默良久,發自內心道“沈星州,做個人吧。”
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看向我,沈星州突然像受到刺激般笑起來“讓我做個人當年是誰先不做人的”
“薩寧,我說得很多話是假的,但有些話,我說的是真的。”
“我只是想奪回自己的東西,我不會殺了沈如林,也不會傷害媽媽。至于楚楚,我們很快會結婚,然后過上正常幸福的生活。”
“包括你,薩寧。我可以調你去市場部當主管,讓你的父親拿到足夠的退休金頤養天年,幫你介紹合適的對象,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后,他們還可以一起長大,一起去吃老陳麻辣燙。這樣的未來不好嗎我這樣做人不好嗎”
再次確認,正常人和偏執狂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我拒絕。”
我抱臂看了樓上的保鏢一眼,俯身拿了個果盤里的橘子,下一秒,就精準無比砸中了老板的腦殼。
橘子是軟的,我手上又卸了幾分力道,沈星州會疼,但不會受傷,鑒定也鑒定不出,想當初,我可玩了二十多年暗器
我微笑道“有種報警,警察還沒走遠呢。”
幾個保鏢慌忙圍了上來,看我的眼神都有些震驚,大概被我這神來一筆震住了。沈星州疼得捂住頭彎下腰,又伸出一只手制止保鏢報警。
他大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身子,卻什么都沒說。直到我轉身離開別墅,都能聽到他那愉快到癲狂的笑聲。
然后,我就撞上了在門口守著的王市安警官。
“你剛才用橘人砸人,我透過窗戶都看見了。”王警官面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