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聽弦抹嘴笑,掩藏血痕,身姿挺拔“前輩承讓”
“這局,這局不能算”封寒還沒來得及說話,不怕死的圍觀群眾先代雙方做了判決“愿賭服輸”
“天意如此。環慶從頭就是盟軍的,借你們幾日,是時候還。”吟兒一笑,結案陳詞。
“這才一局。盟主未免高興太早。”封寒悻悻,但仍有信心,他瞧出辜聽弦已消耗過半、打不了第二場,那對金軍太有利了雖然宋盟在外圍泰山壓頂,可是歸云鎮上除了十三翼就只剩她鳳簫吟。
“封大人,請”吟兒從曹王府一路挑戰上來,本就到了封寒這一檔。
“殺雞焉用牛刀封大人,我方人才濟濟,您且備著第三場吧”斜路有人攔阻、請戰。
封寒不認得那人是誰,估摸著是林陌挖掘的后輩,傻愣愣地給那十三四歲的小少年讓了道萬一我方人才輩出呢
“報上名號”吟兒也不認得他,只覺他和其它金軍氣質略有差異。
“名號震耳欲聾,你且聽好了在下是一步十殺完顏鏡”少年瞬然朝她亮劍,儼然摩拳擦掌已久。
“盟主該不會有危險”瞿蓉小聲問辜聽弦,最怕的就是變數和奇跡。
“對方毫無來路可查,我不知他有沒有水平”辜聽弦小聲回答,“因為我看不出有沒有”這是一句大實話,那少年雖然人高馬大,太陽穴卻并不突出,不像內力很強的樣子。然而,那人往主母面前一站,十三翼誰都看不見主母了,所以瞿蓉當然難免心虛
轟一聲響眾人卻又重逢吟兒。
“呃”辜聽弦還沒來得及提心吊膽,就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震耳欲聾”那完顏鏡摔得是真震耳欲聾,在惜音劍下堪稱一步十跌。
吟兒明顯不想他輸得太沒臉,袖挽惜音,劍走流云,特意把他留在圈內蹉跎了十招;不過哪個老鼠喜歡被貓戲耍,那完顏鏡又是個初生牛犢,惱羞成怒如他,嘴里全是問候吟兒祖宗十八代。
“知道十八代是哪十八代嗎。我先教你下九代兒子,孫子,曾孫,玄孫,來孫,晜孫,仍孫,云孫,耳孫。”她邊教邊打,誰也不知道她是在給劍招起名還是在喊這個完顏鏡呢。
“你不是她對手。”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完顏鏡身心受辱,有人輕飄飄落降圈內,取代他與吟兒相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