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吟兒一驚回神,急急拽住林阡衣袖“不是她”
“無論是不是她,我都不會為了你去殺。”林阡知道吟兒說什么,因此對她如是承諾。
“可是,也不要對任何人說,我怕,你不殺,別人會去殺。”吟兒蹙眉,“她孤苦無依了那么久,方才有一個關心的人。”吟兒越來越覺出對方真是紅櫻,只有紅櫻那樣的俠義心腸、生存環境、自我照顧的能力、隨遇而安的性情和心境,才會強忍了陽鎖這么久時間。
“嗯,一切只是推測,我自不會告訴任何人。”林阡每句都是順從,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為什么不說別的話”她害怕地試探著。
“何必說,說萬句你也絕對不會聽我。”林阡嘆了口氣,看向小牛犢,“只盼你記著,它才這么小。”
她萬萬沒想到,小牛犢會成為他的人質和要挾,一時之間,噙淚說不出半句話。只能任由他攔腰抱起、放在榻上,兩個人從始至終對視,深邃的愛意里卻摻著對抗。
“會渡過去的,小牛犢可以,小虎妞,也一樣可以。你啊你,別總是和孩子們過不去。”她強顏笑,拉他的衣袖,試圖喚起他的柔情。
“吟兒,我想一生一世都這樣順著你,卻怕你與我這一生一世太短。如果可以,我愿將我二人的壽命加在一起平分。不知你愿不愿意、把屬于你的那份加長”他俯下身來,深情凝視她的臉,眼神中卻是她無法柔化的堅硬。
“如果陰陽鎖是因為距離那我以后,和紅櫻,老死不相往來。”吟兒流著淚,把臉轉過去,過程里始終掩腹護著小虎妞。
“一條路走到黑,九頭牛拉不回,你和辜聽弦一副德行,你才是他的師父”林阡早知說了白說,慍慍轉頭起身。兩個人就這么靜靜地呆在屋子里,一個床上躺著,一個窗口站著,背對背一句都沒交流。
簾外秋雨泛濫。
靜默中,將這雨聲聽得久了,節奏竟也能找到規律,她心緒漸漸平復,正思索著如何挽回,就聽他好像移步要出去。
“做什么去”她一驚轉身,他已推門出去“找樊井。”話音未落,腳步已遠。
“啊樊大夫他,在川蜀”她哭笑不得大聲喚他回來,也不知他有沒有聽到,門外卻已沒音了,她急忙起身去門口,剛把門再打開,就見他已經回來,卻低著頭臉色沉重目中微紅。什么是捉襟見肘瀚抒和陳鑄一同犯境沒見他眉皺一皺,她和徐轅的傷病竟令他如此無助。
那時他一聲不吭背上還被雨打著卻在門口就將她抱緊了不放,她只能拍著他的背安慰說,會好的。
是,會好的。一定要在不傷害吟兒身體的情況下、找到能夠救助她的辦法。林阡不希望洛知焉的悲劇重演到吟兒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