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女孩兒一開口,差點教路成傻了眼,事實和想象完全兩碼事
“老板,我餓了,有吃的沒”哪還有剛才路成目測的那股幽怨
“對不起啊姑娘,咱們是茶館,沒有飯供應。”范鐵樵說。
“那不對啊,即使是茶館,你們開店的不吃飯嗎老板,拿點出來呀我有錢。”好吧這姑娘不能開口的,一開口,舉手投足帶出來的傻氣,就直接把美女的氣質給滅了。
少女從包袱里往外掏銅板,路成忍著笑把視線移回來,便聽得少女大叫一聲“不好了我銅板掉進去了”
路成再度被吸引,只見那少女已直接趴到地上去、手臂直往掌柜桌和墻壁之間摸索,“怎么辦,怎么辦啊”
一系列舉動,著實把路成嚇了一跳好一個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外表,怎生是這樣的一種怪性格
少女手臂夠不著,一躍而起“掌柜的,幫忙摸啊”
她回頭來看見路成“你,你也來幫我找唉,可憐我那命運多舛的銅板啊”
路成也不知怎的就聽了她的話,手忙腳亂幫找銅板,直到蓬頭垢面為止,銅板還卡在不知何處。路成說,姑娘,你不是有別的銅板嗎,算了這個就不要了,少女說,那不成,一定要把這塊銅板撿回來。
路成想移范鐵樵的桌子,可桌子上不知放了老頭子多少東西,一時半刻不是沒力氣移,是怕把他重要的東西摔壞了。范鐵樵說,不收姑娘錢行了吧別把我東西摔壞了啊少女愣是說跟錢沒關系,那銅板是生活必需云云。才剛片刻,就把茶館這里鬧騰的
突然響起一個渾厚且熟悉的聲音“又在作什么”
路成一驚而起,見到風塵仆仆的來者原來是官軍的首領曹玄,昔年“曹范蘇顧”,僅他一人幸存,如今他與吳曦的親信共同管著東谷官軍,不過全都懾服于林阡和徐轅。林徐二人不在,則曹玄和風鳴澗平起平坐,共謀短刀谷對外大事。路成愣在當地,既是敬畏曹玄身上的領袖氣質,亦是在想,他怎么到這里來了
“銅板,卡在里面了”少女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曹玄搖頭笑了笑,伸手輕輕一推,掌柜桌好像紋絲不動,銅板則立即滾了出來,范鐵樵桌上的一切也都毫發無損,路成為這瞬間的功夫看得驚呆。少女笑逐顏開,沖上前去撿起銅板,起身直接跑到曹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