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不像以前那樣直接朝他傷口壓,奇道“今次怎么膽小得循規蹈矩了”
“是見岳離下手太狠。”她瞥了他一眼,“真是的,還想我壓你傷口不成。”
“哈哈,還真有點想”林阡說了幾句,便又昏昏欲睡。
伸手探他額上微熱,看他臉色慘白,吟兒自是心疼,怕他忽然出事,便躺在他榻上同睡,想緊抱著他身軀不愿離開他,抱緊他,卻又怕碰到他傷口。糾結矛盾之極,吟兒眼淚簌簌流下。
也許她之所以膽子變小了,是因為現在這位是孩子它爹這一戰她雖沖過來了,小牛犢,還沒帶過來呢。
卻這時,忽覺他左手輕輕一動,吟兒還未會過意,便發現他拉了件披風過來,正好遮蓋住他和她兩個。
“這個距離,不錯。”吟兒破涕為笑,與他共享這披風。
“你懷著蒙蒙的時候,也是這距離。”林阡說。
“過兩天,等我們或祝將軍能動了,就把小牛犢也放這里,讓你抱著它睡。”吟兒憧憬不已。
“嗯。是抱著它和你一起睡。”他奸笑。“貧嘴。”她臉紅。
睡了一半,吟兒醒了,探林阡已經退燒,終于放下心來,因此刻宋軍還內憂外患,故起身便要離開,然而動靜明明極小,林阡卻也跟著她一起醒了,命令的口吻雖輕尤重“吟兒,再睡片刻,你休息得還不夠。”
“可是還有宵小,我去處理。我有斷人口舌的口舌。”她一直記在心里。
“先讓國安用去事必躬親。后面的事,后面再說。”他懾服一笑,“吟兒,咱們暫時都退隱吧,接下來的仗都讓紅襖寨自己打,賬也讓紅襖寨自己算。”
見他云淡風輕,她終放下心結。好,與阡在一起,什么矛盾都靠邊。
戰火里,他二人一如既往相偎而眠,這些年流失的一切時光,全增添在這越扣越緊的十指之間
小別勝新婚,無聲勝有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