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南,我們三個太見外,不該這樣少俠姑娘山主地亂叫,這樣,我們結義金蘭如何”
“好,我又多了兩個兄弟了”
“慢我是女子啊還有,怎么稱呼啊,誰最大,誰最小”
那時的瀚抒、林阡和吟兒。
“是啊我比你更了解他,可是我比你多了解的,說給你聽你卻不信”后來的瀚抒。
“任何事,都有一個不能逾越的限度,瀚抒,我希望你能明白,否則將來,只有自己后悔不迭。”后來的林阡。
“今生今世,若我害他失去什么,就必將幫他奪回什么,哪怕你和越風的缺憾我要拼了性命才抵得上,那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抵”后來的吟兒。
究竟是誰變了,誰沒有變。
而郭僪,之所以忽然沉思,不是因為想起蓮峰山上的七蕪和紫雨,而是記得曾經有人也像瀚抒對吟兒一樣地好,日理萬機也要回來陪她,跟她逛花圃的時候為她摘了花戴上。
“單大哥,紫雨好像變丑了”那時她懷孕不久,身體時好時差。
“不,很好看,比花還好看。”單行看著她微隆的腹,笑,“紫雨,為了我們的孩子,單大哥決定要做一份轟轟烈烈的大事。”
因為愛她和他們的孩子,他下決心追逐更好的明天,若成功叛離林阡,隴右有一半都是他所擁有,地位和越野此刻對等,其實也只差一步。
“無論單大哥做什么,紫雨都支持。”紫雨微笑,當年的紫雨哪兒去了。
“單大哥,紫雨答應你,會把孩子生下來,養育成人”紫雨蛻變為郭僪的那一夜,被閃電撕裂的回憶倒灌,使那個堅強的紫雨出現得那么短暫,又稍縱即逝
驚回現實,只剩郭僪形影相吊。
“是啊姐姐,蓮峰山上的花,真好看。”于是眼淚就輕輕地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