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雨對他印象驟然變差“小子你光知道說那田若凝心懷天下,我師父難道就不心懷天下”
一干人等,正圍著辜聽弦或苦口婆心或咄咄逼人,不料說話間楊致誠也上了鋸浪頂,剛一到場拔劍就指辜聽弦,一貫好脾氣的楊將軍竟滿臉怒容“辜聽弦,老實說,你是不是暗算了主公”
眾人全是一怔,柳五津一邊將楊致誠勸住一邊回過頭來,肅然問“是不是”他們所有人,都介意這個滯留在林阡身邊的仇人。
看著他們的驚慌至極,辜聽弦只懶懶地抬起頭來,帶著諷刺的一笑,不置可否。
“我見主公衣衫似被利刃劃破,就料想是這辜聽弦復仇心切。”楊致誠冷冷解釋,目光一直不離辜聽弦,似要將他真偽看透。
柳五津一愣,回想昨夜林阡夜戰控弦莊那么多奸細,刃傷跟辜聽弦可能無關,正想說辜聽弦雖然不服他,個性所致應該不屑于暗算。然而還不及開口,就見孫思雨一拳朝著辜聽弦劈了下去,乖乖,青城派的劈空拳啊“好啊,我就說師父的衣衫怎么壞了原是你小子干的”
“未必,未必是他干的沒有證據”柳五津趕緊拉她。
“就是他我就是證據昨夜我去找師父的時候,恰恰看見這小子睡姿奇怪,現在想來,正是佯睡若非我正巧撞見,他一定已經得手師父寬宏大量,沒追究他還為他掩蓋了佯睡的事實”孫思雨回憶昨夜種種,越想越像。
“哼,是啊你師父寬宏大量,沒追究我卻偏不讓你給他縫補,刻意留下我辜聽弦的罪證等著被你們問罪”辜聽弦冷笑一聲,既諷刺林阡,又戳穿了她的心事。
石中庸聞訊而至,見群情憤慨,上前來正要息事寧人,他一向是短刀谷中鐵面無私的判官。
卻見孫思雨又羞又怒大喝了一句“你果然醒著”一把將這辜聽弦連人帶輪椅地搬了起來當然沒搬動所以就直接朝側一摔,與此同時拔去辜聽弦的鞋當著石中庸的面以暴制暴,可把石中庸給嚇懵了。
“孫寄嘯那小子,比你還不可一世,不也是我從小打到大的不打不成才”孫思雨哼了一聲,痛痛快快地把他壓在身下抽打“今天就要幫師父,好好調教調教你辜聽弦”
場面驟然失衡,一發不可收拾。眾人目瞪口呆的同時本能地護住自己腳上的鞋。
然而孫思雨打得正是酣暢,冷不防被辜聽弦四兩撥千斤絆倒,順勢被他反推在地,還未及想明白怎會被他打敗,辜聽弦已經翻過身來動作一氣呵成,毫不遲疑狠狠就往孫思雨唇上啄了一口。
強行奪吻,再起身俯視,辜聽弦的嘴角,掠過一絲不屑的、不負責任的、不羈的笑。孫思雨呆呆跌在地上,霎時失了魂一樣,眼里劃過驚痛。
眾人哪里料到這個變故,剎那寂靜無聲。
“除他之外再無英雄你少癡人說夢我辜聽弦遲早有一日將他踩在腳底,以其頭顱,告慰我父兄英靈言出必行”辜聽弦惡狠狠的眼神。英雄誰屬在他心里,非田若凝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