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這么個人不惜亂了日常訓練的事
肖見杰嘆了口氣。
更何況,他之前可是親眼見到譚哥把隊長家里的生活用品搬到了醫療部去。
“但不管怎么說,”肖見杰說,“祝福你們。記得幫我向隊長轉告一句保重身體,我還盼望著以后任務天天能有司令親自指揮呢。”
“好,會跟他說的,我也想。這段時間真的走不開身,等他”
他沉默了會兒,繼續說道“等他身體好一點,我能抽出空之后,到時再請你喝個酒吧。”
肖見杰笑道“行,記得啊。”
掛斷通話,譚栩陽轉身向著病房走回。經過門口時,他聽到廊道邊上老人和部長壓低音量的談話聲。
“是的,雖然岑司令的身體沒有繼續像之前一樣嚴重惡化,但他身體每超一次負荷,帶來的損傷都是沒有辦法完全修復的。換句話說,這種衰弱過程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他之前不是將三艦的部分醫療資料發給過你嗎,上面也找不到解決方法”
“我和岑司令聊過他的身體問題,他現在的關鍵問題并不在身軀本身,根源問題落在了零維上,所以才會導致我和他商量了一下,目前在嘗試的方法是”
譚栩陽只看了眼就收回目光,將手搭在了病房門把手上。他面無表情,手掌用力地握住了門把手,掌骨清楚地凸顯在麥色肌膚上。他在門外深吸了一口,緩下表情,這才壓開門把手,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他就見病床被子動了動。譚栩陽關上門,大步上前,果然見到岑初已經睜眼醒來。
“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岑初轉過眼,只見譚栩陽在床頭坐下,從旁邊拿過兩個半圓球般的東西一左一右貼在他的太陽穴兩邊,隨著一聲輕微的“滴滴嘟”聲,譚栩陽滿意地將它放到了一旁。
“還行。”
岑初還是有些昏沉,但對比起睡前的痛苦,現在已經要好上不少。
“我中間是不是醒過幾次”他不太確定地問道。
“嗯,你中間醒來過三次,但每次狀態都不太好,就加了點藥讓你繼續睡下來了。到現在正好一天半。”
譚栩陽將他扶了起來。
“對了,給你看個東西,”他從口袋里用雙指夾出一樣東西,似笑非笑地夾到岑初面前晃了晃,“看看,在你睡著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岑初集中注意力看去,只見男人面前捏著的是一個有著兩條銀白色尾巴、黑金交加的身軀的蝴蝶結
岑初“”
銀白色“尾巴”朝著他動了動,蝴蝶結的兩個大“翅膀”也迫不及待地扇了扇。
岑初面無表情地說“嗯,可愛。”
放在床頭的輯閱板傳來稚嫩歡呼聲。
“岑司令,英明譚譚,你看”
譚栩陽問岑初“你這是真話還是反話”
岑初“你覺得呢”
岑初又看向卡比卡“你現在還沒學會他的名字”
卡比卡“會了但是好長,麻煩。譚譚,簡單。”
岑初點點頭“嗯,好聽。”
“既然好聽,那就讓我親一個。”
自覺代入被夸一方的譚栩陽湊上前飛快地親了一口。
忽然被親了一口的岑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