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夕。”
蘇語夕想要拉上門把手給人關門的時候,書桌前的男人忽然抬起頭來,叫了聲她的名字后,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說,我們是合作伙伴。”
大概是看了男人的窒息童年對他生出過共情心理,蘇語夕對男人的態度比之前耐心很多。
“你”
顧欽燁其實想直接問一問,她是不是此時有些難受,可一想到女人既然強顏歡笑就是不想叫人看穿,便委婉詢問,
“如果一個人有些難受,你覺得什么事情可以讓她自己稍微好受些”
“她”跟“他”同音。
蘇語夕還以為顧欽燁本人遇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作為霸總不好意思說出來,才用似是而非的話音尋找答案。
“難受的時候不要憋著”
蘇語夕想到顧欽燁跟她一樣沒特別親密的朋友,然而估計也不可能像她會開小號排出負面情緒,于是眼珠子一轉,對顧欽燁道,
“你等我一下。”
說完沒關書房門,身影就如一只小豹子眨眼消失。
“她干嘛去了”
顧欽燁摸不著頭腦,第一次主動對系統說話。不過系統數據卻給不出答案,只回
“誰知道呢,女人這種生物,最叫人摸不著頭緒按數據來說,此時她面對一個英俊霸總的深夜關懷,理當來一句人家需要一個溫暖的抱抱”
顧欽燁扶額。
從系統當初堅定闡述女配癡戀他的所謂劇情,他就該知道它不怎么靠譜。
“給你”
顧欽燁拿開支撐額頭的手,就看到蘇語夕風風火火地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盒未拆的巧克力。
“吃點甜食,心情會好。”
見人不接,蘇語夕還以為男人因為被她看穿尷尬,特意不看他的神情轉過身幫圓謊,
“我知道那肯定是你朋友啦,呵呵,我只是做個示范,你就這樣安慰他好了。”
背對著顧欽燁灑脫地揮揮右手,蘇語夕順手帶上了書房的實木門。
寬敞的房間重新歸于寂靜,明亮的ed燈管下,巧克力深海藍包裝紙上的一顆顆小星星折射出耀人眼球的盈亮光芒。
顧欽燁向來不愛甜食,更不在晚餐后進食。
只是面對這樣一份被誤解得到的意外好意,他遲疑幾秒后,還是動手拆開包裝吃了一顆。
果然,心情好了不少。
連日來被系統逼迫壓榨產生的郁氣似乎都被這股子香醇甜味覆蓋,叫顧欽燁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