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harrin回道,順便又將花往祁讓那邊送了一些,“可以嗎你的名字。”
祁讓被“小甜心”三個字叫得腳趾扣地,實在受不住大家熱切的注視,心想著反正就一朵贈品玫瑰,便接了過去道“我叫祁讓。”
半天沒等著人回來的晏冬城遠遠看見這一幕,一口氣差點沒吊上來,他都不敢回頭看祁月白的死亡凝視,加快腳步擠進了人群。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弟弟第一次來這邊,不懂這里的規矩,”晏冬城一邊說著一邊擠到了祁讓身邊,抽出花還給harrin,“這花你收回去吧,他已經結婚了。”
harrin扯了扯嘴角,沒說話,他的朋友這時候幸災樂禍地接過了話頭“就說讓你不要撩已婚人士,被人逮著現行了吧。”
祁讓心里咯噔一下,快速瞥了一眼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原來剛才他們笑的是這個
他竟然還傻呵呵地把花接過去了救命他必須想個辦法趕緊換個星球生活文并不太標準,但祁讓從中感受到了同在地球村的大愛,感激地回過頭道“我想要一杯不含酒精的飲料,但調酒師看起來好像很忙。”
“沒關系,你喊了,他會按照順序做的。”
“這樣啊。”祁讓長見識了,但是,他依舊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沒看到菜單之類的東西,不知道該點什么。
好在那位中文并不標準的好心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困境,幫忙叫了一杯“troibstease”,而后又跟祁讓解釋道“troibstease是用蘋果汁、芒果汁和菠蘿汁做出來混合果汁,不含酒精,而且味道很獨特,很適合你。”
他的英文比中文聽起來順耳多了,那種纏綿的微卷口音聽起來十分迷人。
祁讓失憶后的英語水平也就到這兒了,但凡他知道“tease”是挑逗的意思,都不會露出那么漂亮的笑容感謝那人“謝謝你幫我的忙,聽起來就很好喝。”
“是我應該感謝你,我將擁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祁讓隱隱約約覺得這句話哪里不太對勁,但還未等他想明白,就聽那位好心人問調酒師要了一杯“crazyi”。
調酒師正在鑿冰球,聽到這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后看向祁讓,片刻后露出了一個似乎了然的表情,抽了一只架子上的玫瑰遞給好心人。
好心人轉手將玫瑰送給祁讓,道“我的名字是harrin,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得到你的名字。”
周圍似乎有和harrin認識的人,用祁讓聽不懂的外語調侃了兩句什么,引起了一小片哄笑聲。
祁讓“”救命,他好想回去,幾分鐘前他就不該那么自信地一個人出來
這花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吧,剛才調酒師把花遞給harrin的時候,祁讓注意到好些人一下子把目光投了過來,好像這個花很重要似的。
不接吧,大家都看著他,似乎都在等著他的反應,剛才harrin才幫過他,他要是當眾拒絕了harrin,豈不是很沒有同在地球村的大愛。
就在這時,剛才調侃過harrin的人用著相當不熟練的中文道“嘿小甜心,快把harry手里的花接過去吧,你看他一直舉著花多可憐啊,用你們中國的話來說應付叫什么望、望穿什么來著”
“望穿秋水。”harrin回道,順便又將花往祁讓那邊送了一些,“可以嗎你的名字。”
祁讓被“小甜心”三個字叫得腳趾扣地,實在受不住大家熱切的注視,心想著反正就一朵贈品玫瑰,便接了過去道“我叫祁讓。”
半天沒等著人回來的晏冬城遠遠看見這一幕,一口氣差點沒吊上來,他都不敢回頭看祁月白的死亡凝視,加快腳步擠進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