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過了8天,小少爺就稱病住院了,而那個叫陸北的也尋不著人影,據他媽媽說是出去打工了,不過我查到她賬戶上曾經有一筆入賬,事情應該沒有這么簡單。”
祁崇運也懂一點這些東西,高純度的海、洛因幾乎沒有戒除的可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虧得陸北不懂行,而賣那種東西的小混混也沒什么職業道德,能坑一個是一個,祁讓才能在一年內徹底戒除了這種東西。
“那個陸北現在在哪里”祁崇運壓著怒意問道。
“還在查。”
“從祁月白那邊開始查,包括他身邊那幾個人,也都一起查。”
“是。”
“還有,已經查到的證據先發給我。”
祁崇運身為父親,當然心痛讓讓曾經的經歷,不過他不僅是一個父親,還是祁氏的董事長,他必須要做好兩手準備,必要時刻,用這些東西刺激讓讓恢復記憶也可為之。
“是。”
國色天香。
陸北將注射器刺入手臂上的靜脈,液體緩慢推進身體,很快,強烈的快意占據了他的大腦。
他雙眼迷離,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揮到地上,踩著凳子爬上去,展開雙臂,房間里沒有風,他卻感覺到了一種翱翔的自由,風吹在臉上,舒服得讓他忍不住哭泣。
陸北已經不記得他為什么這么恨祁讓了。
也許是因為祁讓有一個他一輩子也摸不到邊緣的家世,不不不,更可怕的是,祁讓已經這么有錢了,還可以把任何事情都做得很好。
他好像從來不學習,但是考出來的分數就是比他高;
他隨手畫出來的畫就可以在全國比賽中得到頭獎;
他還有那么完美的性格,對誰都很好,所有人都喜歡他,男生寵著他,女生也愛護他。
憑什么憑什么最好的都到他那邊了
陸北從出生開始就被注定一輩子掙扎在底層,不管他怎么努力,他的成績就是上不去,他好像總是生不逢時,怎么樣都要被人壓一頭;
他八面逢緣,似乎和誰的關系都很好,但他知道,那些人喜愛的只是他偽裝出來的假象。
祁讓的存在好像就是為了告訴他,他到底有多么的失敗。
他不想往上爬了,他想毀了祁讓,想把祁讓拉下來,他想讓祁讓和和他一樣墮落,想和祁讓在污泥中跳一支舞,那一定會是他這輩子最美好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