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我說過,我是拿你當繼承人培養的,前段時間雖然因為代、孕的事情鬧得不太開心,但我的想法也一直都沒有變,祁氏最后一定會交到你手里。”
“謝謝您,不過我還是想等二次注資的事情解決之后再回來,這樣股東們也不會有什么異議。”
“好,總裁的位置我還是盡全力給你留著,不過你的動作也要快一些。”
“我知道了。”
祁崇運交代完,便抬腿離開了這里,剛上車,他臉上慈祥的笑容立馬引去,眼中甚至還有幾分對祁月白的不屑。
另一邊,祁月白看著祁崇運離開的身影,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
祁崇運的話術確實了得,又是貶低他離開祁氏一無是處,又是暗指秦四爺不可能真心待他,最后再打上一波親情牌,換個人,也許真就被說動了。
可惜,祁月白至始至終沒有被祁崇運營造的情緒牽著走,他很清醒地知道祁崇運話里有多少漏洞。
先不說祁崇運自己也想安排人坐上總裁的位置,只是因為還在和其他股東相互制衡,所以這個位置才一直空置下來,現在只有一個普通高層代理的總裁。
更何況,他一點也不缺少秦四爺的信任,那種東西,他早在十多年前就拿到了,離開祁氏,他也不會使得讓讓的生活有絲毫的不適。
祁崇運完全沒意識到他想得到的那些情緒都是祁月白故意給他的,心情不錯地回到公司,又接到了一個他等待許久的電話。
“祁總,查到了。”對面的人恭敬地道。
“說吧,是怎么回事”
“小少爺當初休學一年,確實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染毒。”
“什么”
祁崇運是個聰明人,電光火石間,已經想明白了當年的所有事情。
祁讓重病住院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祁崇運正因為上頭嚴打環保政策忙得腳不沾地,那個時候云秀春的事業也還在巔峰期,整日泡在劇組里沖擊大獎,所以,第一時間他倆誰都沒有抽出空去看祁讓。
等兩人終于忙完手頭的事情趕到醫院,祁讓躺在病床上,已經瘦得脫相,明顯一幅病重的模樣。
祁崇運忙著公司的事情,只問了幾句情況,又忙著回去公司,甚至過后幾天祁月白送來消息說讓讓的情況惡化,需要去國外治療,他也沒有多想,甚至隱隱松了口氣,不用每天想方設法擠出時間去醫院。
再后來,就是祁讓重病恢復回國,祁月白提出想要結婚的請求。
那個時候祁月白在商業上的天賦已經展露出來,而祁讓被養得過于單純,以后很難扛得住祁氏,老太太為了祁氏,主持了兩人結婚。
現在看來,讓讓當初拒絕結婚根本不是因為不喜歡,恐怕只是覺得他吸過毒配不上祁月白才會拒絕。
當時祁月白也才二十多歲,竟然能把所有人的反應算進去,甚至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想到這里,祁崇運腦子里似乎有一道想法閃過,但他還沒來得及抓住那個想法,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少爺應該不是自愿吸毒,我并沒有查到小少爺有買毒的記錄,反倒是小少爺高中時期的好朋友陸北,曾在bbsanbacb找過純度高的海、洛因,不過他不懂行,別人賣給他的是參了假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