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白收回落在祁讓身上的實現,淡淡地道“四爺,確實是個好人。”
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好人。
秋千慢慢地晃悠著,溫和的秋風送來清淡的郁金花香味,參雜著綠葉特殊的清香,淡雅怡人,比不少大牌名師調配出來的香水還好聞。
祁讓悠閑地閉上眼睛,一放松,意識不知不覺中好像就飄遠了。
祁月白聽到耳邊的呼吸變得輕緩而綿長,托住祁讓的腦袋,放在了腿上,好讓他睡得更舒服。
他垂眸看著祁讓,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撩撥祁讓的睫毛,軟軟的,抖動的樣子像是脆弱的蝴蝶翅膀。
很像祁讓本人給人的感覺,那么柔軟,那么脆弱,有時候他想守護住這份脆弱,有時候,他也會產生一種頑劣卑鄙的想法他想捕撈、想獨占、想捏在手里把玩。
直到晚升的陽光驅散陰影,從花架的縫隙中照進來,光斑落在祁讓眼睛下方,白皙的皮膚顯出一種圣潔得幾近透明的柔美。
祁月白翻手覆蓋住祁讓的眼睛,也將逐漸灑落進來的陽光關在了外面。
他抬頭望著花架,有些失神。
差不多快十二點的時候,祁月白叫醒了祁讓
“讓讓,起來吧,去吃飯了。”
祁月白稍稍抬起手,露出一條淺淺的縫,可以透一些光,但不至于刺眼。
祁讓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乖乖待著等待眼睛適應光線,余光瞥見閃閃發光的郁金香,有點驚喜地道“出太陽啦”
“嗯,你睡了沒多久就出來了。”
“好漂亮”祁讓覺得眼睛適應得差不多了,喜滋滋地坐了起來,趕緊拍了幾張照片保存好。
“好了好了,走吧。”
祁讓知道輕重緩急,沒多逗留,就收起手機催哥哥可以走了。
“走吧。”
走出了花園,祁讓才想起最重要的那個問題“四爺這邊吃飯有什么規矩啊”
“沒什么規矩,像在家里一樣就可以了。”
“啊秦家這么大這么老,規矩不應該特別多嗎”
“四爺也是這幾年才搬回這里住的,前些年住的地方,也就和我們家差不多。”
“這樣啊。”
話雖這么說,祁讓心里還是有點怵,主要是在祁家老宅吃的幾次飯實在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到了餐廳,首先是一張普通大小的方桌印入眼簾,祁讓愣了一瞬,倒是沒想到秦四爺真的這么接地氣。
秦家也沒有誰誰必須先上桌、上了桌子必須坐在哪個方位的規定,想吃什么就吃,餐具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也不會被刀眼子刮,確實舒適得就像在自己家里吃飯。
一頓飯下來,祁讓對秦四爺的好感度飆升,已經可以毫無障礙一個一個義父了。
吃完飯,隨著秦四爺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聊的也都是有些普通的話題,沒過多久,管家來提醒秦四爺吃藥,祁月白起身告辭。
秦四爺面上有點疲憊,對著管家點點頭道“你去送送他們吧,順便去我書房,把桌上那副字拿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