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有力的身體舒展開來,透過緊實的肌肉祁讓似乎能看到一種隨著呼吸而鼓動的鮮活的生命力。
祁月白取下煙,垂眸望著祁讓,艶紅的雙唇間慢慢吐出大片的白煙。
而后,夾著煙的手搭上褲腰,拇指勾住微微用力向下一扯,緊貼著皮膚的黑色松緊邊緣露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有一種禁欲的澀氣,欲露不露,將祁讓的心完全吊了起來,他緊張地戳著手,目不轉睛盯著祁月白充滿力量感的腰腹,恨不得代替他那只手狠狠把外褲扯下去。
卻在這時,祁月白突然停了下來,問道“褲子也要脫嗎”
祁讓正被吊得不上不下,一聽這話,嘴快了腦子無數步脫口而出“當然要啦你是模,當然要全脫了,有點職業精神好嗎”
祁月白輕笑了一聲“好。”
祁月白站起來,脫掉拖鞋整齊地擺在一旁,光腳站在地上。
隨后,他咬住煙,彎腰褪下外褲,和上衣一起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最后是黑色的褲。
比起一具不著寸、縷的身體安靜地擺在眼前,這樣動態的過程實際上才是真正的驚艷。
他的每一次動作,都會牽引著肌肉的不斷變形、舒展,祁讓尤為喜歡他哥腿部的肌肉,充滿了男性的力量美,繃緊的線條如同一段鋒利的弦,蘊含著某種蓄勢待發的強勢的力度。
祁讓的眼神逐漸變得熱烈,有什么沖擊著他薄弱的心臟,手開始顫抖,但他知道,當他抬起筆,那些顫抖都會消失,他將畫出一幅前所未有的完美的軀體。
祁月白瞇了瞇眼,取下快要燃盡的煙坐下,雙腿交疊,最后吐出一口眼圈兒,將煙頭碾滅在木椅的扶手上。
“不畫嗎”祁月白開口,低沉磁性得仿若是故意引誘的聲音緩緩流出。
祁讓激動地紅了臉,刷刷兩筆將畫紙分為四格,急切地道“畫現在就畫”
他打算用四幅速寫保留哥哥剛才整個動態。
第一幕是祁月白衣冠整齊地坐在椅子上,斂著眉目點煙。
第二幕是祁月白解開上衣的扣子,寬大的家居服滑到手臂處,上半身的肌肉因用力而凸顯出最完美的弧度。
第三幕是祁月白彎腰褪下褲子,那個時候是他腿部肌肉線條最完美的時候,彎腰時帶來的陰影使得肌肉的明暗對比強烈,給人巨大的視覺沖擊力。
第四幕是祁月白脫完衣服后坐回椅子上,將手里的煙徹底碾滅。
他的一舉一動都具有什么獨特的韻律一樣,格外優雅且賞心悅目,有時候,祁讓甚至會覺得他哥垂眸時眼睫毛的弧度都是經過計算的最優結果,對他而言有一種要命的吸引力。
祁讓端詳著最后的成品,有一種說不出的口干舌燥,這副幾乎沒有細節可言的速寫,卻成為了他失憶后最滿意的一份作品。
每一幕的重點都不同,有的是充滿爆發感與力量美的肌肉,有的是漫不經心又似乎蘊含著欲、望的眼神,有的是煙霧繚繞中獨特的氛圍感,但相同的一點是,那勃、發的張力似乎能夠撕透紙張,扼住他的咽喉。
他忽然覺得喉嚨由干澀變得腫脹,連一絲口水也無法吞咽下去。
直到熟悉的香味靠近,那種窒息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悄無聲息卻又聲勢浩大地退去,一道溫熱的呼吸從他耳畔拂過“氛圍不錯,但是有個地方畫得不夠寫實。”
祁讓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是哥哥過來了,疑惑地問道“哪里不寫實”
“這里,”祁月白指著最后一幕的位置,一本正經地評價道“太大了,不夠寫實。”
祁讓耳根猛地一紅,“我、我看著都差不多啊。”
“你這是前兩天晚上在床上看的嗎那個時候倒是差不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畫室說這么奇怪的話”
“上次還想和我在畫室做,說卻不行了”
祁讓被三言兩語撩撥得耳根紅得都要滴血了,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祁月白用甲面碰了碰祁讓通紅的耳垂,“藝術的事可不能敷衍了事,得有職業精神對嗎”
祁讓被冰涼的觸感刺激得縮了一下,問道“那我還要做什么”
祁月白輕笑一聲,拉起祁讓的手,“讓讓,你自己對比一下,到底什么時候該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