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是不打算再回去上課了,寧愿被記曠課。
和司機會和之后,他才算松了一口氣,給高遠意發了條微信拜托他幫忙把書收了,高遠意也沒多問怎么了,直接一口答應。
祁讓驚魂未定,索性讓司機送他去公司,他想去找哥哥。
到了公司,不想這里的氣氛也很凝重,祁讓找到李權一問,才知道前幾天爸爸從哥哥這里拿走了寰宇的案子,本來只差一個簽合同的事兒,沒想到最后竟然沒談攏。
這么大的單子說沒就沒,爸爸把哥哥叫到了辦公室,正在大發雷霆。
這回祁崇運是真的生了不小的氣,他強行要走那個案子就是想壓一下祁月白,結果惡人當了,事兒卻沒辦成,面子里子可以說是丟了個干凈,他怎么能不生氣
他確實是沒想到,祁月白膽子已經大到了這一步,敢公然跟他對著干
“我沒有做您說的那些事。”比起祁崇運的怒火,祁月白冷靜得簡直有點嘲諷,淡漠地解釋道“案子轉到市場部那邊之后我就沒再插手了,后續跟進時究竟出了什么問題,應該找李總監問清楚才是。”
“你以為我沒找他問過嗎他根本什么都沒來得及干,寰宇那邊無緣無故提了要縮短工期,才見過一次就不同意簽約了,不是你從中做了手腳還能是什么”
“我也是公司的一份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或許您應該再查一下是不是對接方面出了什么問題。”
“你最好是記得,你也姓祁,公司出了什么事你又討得了什么好”
“我自然記得。”
祁月白一直這副不溫不火的樣子,祁崇運想找由頭發難都不成,煩躁地揮了揮手,“滾出去吧,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在此之前,你先避一下嫌。”
他要好好思考一下下一步該怎么做,現在大部分股東還是站在他這一邊,但是祁月白發展的勢頭太猛,公司里已經隱隱有了分頭的趨勢,加上這一次的事情,不出半年,他就再也壓不住祁月白了。
不能繼續放任下去了。
再說祁月白這邊,剛一出辦公室,就看了躲在門口的祁讓。
祁讓不想被祁崇運注意到,所以只是招了招手,待到祁月白把門帶上后,他才撲過來,氣哼哼地小聲抱怨“爸爸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祁月白好笑地道“你知道都發生了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上次從你手里搶走的案子出了問題嗎這都能怪到你身上,絕對是公報私仇。”
“那你要幫我討個公道嗎”
祁讓梗了一下,他實在有點怵他爸那張臉,但一想到哥哥受的這些委屈,他又覺得確實還是該去找他爸談一談。
他挺起胸膛,“行,我這就去幫你討個公道。”
祁月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拉住祁讓的手,“逗你玩兒的,別去了,爸現在煩著呢,別去招他了。”
“那你不委屈嗎”
“沒什么好委屈的,就當放個假了吧。”
“放假”
祁月白指了指馬上要到的電梯,說道“我暫時不來公司了,想玩兒什么就告訴我。”
祁讓反應過來,生氣地問道“爸爸還停你的職了”
“不叫停職,就休息一段時間。不想我多陪陪你嗎”
休息一段時間,那不就是停職嗎
祁讓覺得這就是他哥不想讓他擔心故意說得這么輕松的,吸了吸鼻子,貼心地提議道“那要不我們去找晏哥他們玩兒吧”
“這個不急。”
電梯關閉,祁月白彎腰在祁讓頸間聞了聞,問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祁讓抬起手臂左右聞了好幾下,“我身上有味道嗎”
“一股花香。”
祁讓突然一僵,想起來江水心身上那浮夸得要死的香水味不就是花香型的嗎難道是在衛生間極限拉扯的時候蹭到了
那些虎狼之辭祁讓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只是囫圇解釋了幾句是因為江水心非要坐他旁邊,不小心染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