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兩件事是不可能做到的,一是改變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二是讓真相永遠閉嘴。
不知怎的,祁讓莫名有些惡寒,一個不留神,腿內收器械的猛地彈了回去,帶著他的大腿直接拉成了一個接近一百八十度的鈍角。
“嘶“祁讓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微信不微信的,抱著抽搐的腿大喊“哥救命我的腿、要廢了”
祁月白一聽到聲音,立馬走了過來,用手勁兒將兩塊擋板拉合在一起,祁讓趕緊趁機把大腿抽回來,并在一起的時候還抖得跟篩子似的。
祁讓疼得眼眶發紅“哥、我的腿好疼,是不是拉傷了”
“我看看。”
祁月白拉開祁讓的手,輕輕按了按大腿內側的肌肉群,都還沒來得及問是不是這里,祁讓就開始哇哇大叫了“哥、哥疼輕點”
“應該是拉傷了,”祁月白道“我先帶你上去。”
“需要去醫院嗎”
“先冷敷看看,不行的話我開車送你去。”
“嗚嗚嗚好。”
祁讓很后悔,非常后悔,他就不該在鍛煉的時候看什么破聊天記錄他現在覺得兩條腿都漏風
祁月白把祁讓抱回一樓放在沙發上,隨后又去廚房弄了涼水來,用冷毛巾敷在腿拉傷的地方。
因為這個過程最好都不要動,以免扯到肌肉讓情況更嚴重,祁讓只能像一條失去理想的咸魚癱在沙發上,雙眼都找不到焦距。
正走神的時候,祁讓聽到他哥說了一句什么,然后問他“讓讓,好嗎”
祁讓也沒多想,直接就回答道“好啊。”
幾秒鐘過去,祁讓遲鈍的大腦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哥剛才問他的好像是要不要搬回去住,方便照顧。
搬回去住
祁讓驚愕地瞪大眼睛,目光也恢復了聚焦,猛地一個轉頭看向他哥。
祁月白這時正擰干了水盆里的毛巾,摸了摸他腿上的毛巾已經有了點熱意之后,熟練地把剛擰干的毛巾換了上去。
做這些事的時候,他都是微斂著眉眼的,沒有那樣淡漠的眼神,他臉部的線條好像也因此褪去了平日的冷酷,夾雜了幾分溫柔繾綣的意味。
祁讓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了讓讓”祁月白注意到祁讓的目光,問道。
祁讓搖了搖頭,“沒,就是覺得哥哥你真的好好。”
他能感覺到哥哥對他很好,這難道不就是愛嗎
以前的聊天記錄也不能說明什么,沒有前因后果,沒有語境,江水心也沒有把聊天記錄轉全,他為什么要相信沒頭沒腦的一段聊天記錄,而不是相信現在自己的感覺呢
而且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當初他鬧著要離婚不會是因為他出軌了江水心吧要不然哥哥和周哥他們提起江水心的名字時為什么一幅諱莫如深的模樣
這樣想著,祁讓迷茫的眼神又逐漸堅定了起來,問出了心底最后一個疑惑“哥哥,你當初為什么要和我結婚”
“結婚,”祁月白彎了彎唇,“當然是因為想和你結婚。”
真是和他想象中好不一樣的答案。
祁讓又不想說他背著哥哥看了江水心轉來的聊天記錄,抖不出他知道當初結婚似乎另有原因的事情,只能順著話回道“那我當時肯定也很想和你結婚。”
“現在也是嗎”
“現在也是。”祁讓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實話。
他哥誒,除了討厭貓這個不算缺點的缺點,祁讓覺得他哥簡直完美無缺,誰能拒絕他哥啊
祁月白彎唇笑了笑,轉頭又擰了另一條毛巾給祁讓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