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還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哎呀,我看你這個小熊倒是挺可愛的,不如借我兩天”溫澤坐在他的床上,隨手拿起他床頭放著的玩具熊擺弄不停。
被他拿起的那只熊,其實已經又破又舊,身上的布料也已經褪色,沒有一丁點的“可愛”能言。溫澤嫌棄的拎著玩偶的一只耳朵,生怕讓這玩意兒的窮酸氣息沾上自己。
他之所以會朝著溫卿索要,是因為他知道這“丑八怪”對溫卿的重要性。
好像是溫卿小時候在福利院里,一個小男孩送給他的。果然是下賤的東西,什么垃圾都能當成寶貝一樣留著。哪怕回了溫家,都要時刻擺在明面兒上,溫澤早就看這東西不順眼了,覺得晦氣。
但他可是聽說,溫卿不抱著這破玩意兒,晚上那是睡不著覺的。
這個賤人警惕性太高,像是個抓不到又惡心人的癩ha蟆,溫澤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就生氣,誰都指望不上,那他就只好自己過來給溫卿一點教訓瞧瞧。
讓你裝失憶還不氣死你
他朝著溫卿看過去,見對方也不說話,以為溫卿這是準備找理由來搪塞他,溫澤頓時笑的十分得意“怎么這是舍不得給我哥哥不會這樣小氣的吧。”
溫卿又怎么可能會給他,這破玩意平時碰都不讓人碰,眼下肯定是著急了,狐貍尾巴終于要藏不住了。
然而溫卿眼底毫無波瀾,像是剛才根本沒注意到一般,用著若無其事的口吻說“怎么會呢,既然你喜歡,那就拿去好了啊。”
正準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溫澤“”
“你什么意思”溫澤不敢置信,怎么會這樣容易
他還以為是溫卿沒看清,所以再次將那東西擺在對方的眼前晃,“我說的是這個,你真就給我了”
溫卿點了點頭,絲毫沒放在心上的樣子“怎么你又不要了”
溫澤被他堵的牙口無言“誰說我不要”
溫卿點點頭“嗯,那就給你了。”
那感覺就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要多無力有多無力,溫澤徹底繃不住,臉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他看著溫卿那張臉,簡直恨得牙癢,行,你就繼續裝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哥哥這么大方,喜歡什么都肯給我,那不如把你桌上的手表也借我好了,我看你平時也不帶,那我幫你帶,也省著落灰了。”
這手表是過去廖淵送給溫卿的訂婚禮物,此刻的溫澤簡直被氣的嘔血,也顧不上什么試探,只想純粹的惡心對方一把,好叫自己心里稍微解氣。
然而溫卿不急不緩,從桌子上拿起后,沒有猶豫的就遞到了他的手里,只是眼神十分憐憫“你這生活過得也確實拮據,沒事,下次有什么需要就告訴我,能幫到的我肯定幫。”
他本是想過來給溫卿點教訓,此刻反倒有種自己是在撿破爛的錯覺。
溫卿那是什么意思是在同情他
溫卿那表情,就好像是將隨手喝完的飲料瓶,遞給拾荒大爺,叫對方不要客氣,趕快拿去換錢救命似的。
這樣的發現,激得溫澤惱羞成怒,他盯著手里那只晦氣的熊,恨不得扔在溫卿的臉上。
什么賤人還真以為他瞧的上那些破爛了
“你還是自己好好留著吧。”溫澤站起身就走,那只玩偶熊丟在了溫卿的床上,手表也啪一聲的擱回了桌子上。
“怎么都不要了”溫卿瞅著他空手離開,連連搖頭嘆息,“沒事,下次有什么難處就告訴我,都是一家人,該幫肯定幫。”
“別不好意思啊,有什么需要再來。”
砰
門被狠狠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