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讓他偷偷走了,要是你跟他睡一個屋子,他肯定走不了。”
程強走的時候沒坐任何車具,起碼早起了一個小時。不然也不至于程字楷順著出村那條路找的時候,連道人影都沒看見。
程字楷從程強回來后就沒跟程金錢一塊兒住了,自己住一間屋子。
春意說的不錯,要是程字楷跟他一個屋子,但凡另外兩人有什么動靜,他都能立刻聽著動靜醒過來。
可惜,程強也是個聰明的,不讓走就偷偷走,不忘留一張紙條直接貼程金錢腦門上。
敢這么做,無非是程金錢睡相好,睡覺前擺一個姿勢能一夜天亮。
現在多說無益了。
春意抬頭看正在揉面的程字楷“你知道你哥的地址不給他寫封信,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跟你說一聲,尤其是有了女朋友。”
只要摸準程強談戀愛的開始時間,春意就能估算出騙子還剩多少天原形畢露。
有一個人無條件相信自己,春意心里甜滋滋的,起碼她沒有“孤軍奮戰”,只是單依靠他們兩個的力量實在是太弱了,太讓人懊惱了。
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可程強是程字楷的哥哥,她明知道對方的結局,斷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程字楷低聲應道“嗯。”
“我知道無緣無故的跟你說什么夢實在是太可笑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我從小做夢都特別準,什么夢是反的這種話在我這兒根本就不管用。”
為了提高話語的真實性,春意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什么謊話都信口拈來。
春意小心翼翼觀察著他的表情,只要程字楷露出一點不信任的神情,她可以立馬滔滔不絕再自由發揮十分鐘。
然而,程字楷沒有,他始終在春意看過來時回應給她溫柔的注視。
春意放下心,湊過去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下面條。”
春意不樂意“你不知道我不喜歡吃面條嗎”
程字楷“你沒說過。”
“我現在跟你說了,不許做面條,我要吃炒菜,以后都不能給我做面條吃。”
程字楷眼睛里多了笑意“怎么辦,我已經做了。”
他一點也不反感春意的任性,反而是很高興,樂意寵溺她。
“你吃。”春意不覺得自己刁難了人“你吃面條我吃炒菜。”
雖然是不太在乎飲食方面,但面條是能不吃就不吃,以前只在生日那天吃過,平常日子里沒嘗過,因為她不喜歡吃,家里廚師沒做過,面條這類食物二十多年沒上過飯桌。
全家人都要遷就她的口味。
到了這里,許是有程字楷縱容,春意的小脾性又冒了出來。
異常驕縱,得虧程字楷受得住。
春意不愛吃,程字楷干脆就不做,發好的面臨時蒸了饅頭,家里的一點肉全炒了吃。
程字楷不吃肉,一個勁兒往春意碗里塞,春意又夾回去,等他又想夾回來的時候,春意連忙捂著飯碗不讓他靠近。
“我不喜歡吃肉。”春意道“你全都吃了吧。”
說實話,剛穿來的那幾天,春意是饞肉,但經過程字楷這段時間的喂養,春意又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