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字楷穿的是春意給他做得那身衣裳,整個人看著高大挺拔且氣勢十足,每走一步壓迫感就越強。縣長許另瞇了瞇眼睛,沒沉默不語,奇怪的是,直到那人站在他面前,那種令人惱火的壓迫感全數消失,仿佛他剛才感受到的都是自己的錯覺。
除了比自己更高一級的上司,起碼在米縣,他自己的地盤上,哪個人對他不是畢恭畢敬,敢以這種方式在他面前出現的人一個都沒有。
“你是誰”
程字楷微微頷首“縣長您好,我叫程字楷。”
縣長目沉如水“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有什么事情找你該找的人,不用找我。”
通常不請自來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多半是懷有目的,這套流程話說過不小十次。
程字楷不急不躁“您就是我該找的人。聽說徐縣長您是個好人,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一定會管,我不想冒昧來打擾,只是我之前要找的那個人徇私枉法,我是逼不得已才越級找了您。”
許另最恨徇私枉法這四個字,他之前被人構陷用的就是這套說辭,好不容易洗清了冤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坐上了米縣縣長之位,這其中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當然,知道這事兒的很少,能拿這四個字在他面前說出來的更少。
不過他是不會在別人面前顯露出來的。
“你有證據嗎”
程字楷只停頓了一秒,許另就趕緊道“既然沒有證據那就找到證據再來,還有,我每天都很忙,休息時間很少,你已經耽誤了將近五分鐘,我的時間你賠不起,如果你真的有問題,那就逐級遞進找合適的人,找我并不能一下解決問題,越級找我是一種相當不禮貌的行為,知道了嗎”
后面的話程字楷沒搭理,抓住第一句反問“意思是,只要有證據你就管”
許另道“只要有證據那就肯定有人管,而這個人不一定是我,當然,我相信我手下的人一定不會犯這種錯誤。”
程字楷“所以這就是您一直沒問這個人到底是誰的原因”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選擇相信自己的下屬,縣長并不覺得有問題。
他理所當然的承認了。
“證據我有。”程字楷認真說“也不會有人真閑的無聊拿這種事兒造謊,您一直專注教育,我要說的正是教育問題,要是這件事處理不好,一不小心透露出去,不管真假,每個人的唾沫腌上一口,事情一旦鬧大,到時候麻煩的究竟是誰,您心里比我更清楚。”
許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善的質問“你是在威脅我”
身居高位最怕之一的就是輿論,要知道,工作上的失誤或許不算什么,可一旦失去民眾信任,其嚴重性根本就無法想象。
悠悠眾口最難堵住,最好在事情未揭露前解決妥當才是最好。
而打蛇打七寸,不管許另怎么拒絕處理,程字楷都握住了他最在意的事情。
沒錯,許另最擔心的就是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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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較真,我的男主有光環別考究,我的劇情帶腦子看你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