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錢在信上明明白白的說了,讓程字楷單獨給春意回一封信,并且深深的譴責了他。
程字楷收到信就是兩天以后的事情了。
他帶來的辣醬和咸菜廣受大家好評,打開罐子,噴香的辣味能順著街道傳到另外一條街去。他這幾天結識了許多新的朋友,各個都是沖著辣醬來的,情況跟春意描述的一模一樣。
就這么小小的一瓶辣醬,居然有這么的好評,追著程字楷問要秘方,死纏爛打的架勢,讓人瞠目結舌。
他從小吃或許不覺得,但在別人嘴里,這是絕佳的美味,尤其的下飯吃,平常一頓能吃一個饅頭的,但凡是蘸了辣醬,絕對三個饅頭打底。
臨走前,春意特地叮囑讓他多帶,程字楷本來嫌累贅,可以看到春意亮閃閃充滿期待的眼神,他只能認命。
足足三大罐辣醬和兩袋咸菜,不過五天,已經被瓜分不剩了。
程字楷這才相信,春意說的商機是真的
信到的那天,他在屋里跟人試吃其他家辣醬的味道咋樣,覺得好吃就帶回去研究研究,知己知彼。
這一遭讓他的心思徹底活絡了,既然他媽做得辣醬這么好吃,這其中的商機不容小覷,要是號召全村一塊兒做,那脫貧的幾率豈不是更大了。
討論到關鍵時候,有一瓶辣醬和自家做的味道差不多,仔細品的話也能發現味道不同。幾人湊到一起,正欲細細分辨,屋外有人喊程字楷的信到了。
討論聲戛然而止,程字楷示意大家停下“我出去一趟。”
其中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家里來信比較重要。”
程字楷出去拿了信,上面寫著程金錢送來的,沒急著拆開也沒急著進屋,在外面逗留了片刻。
他是想好好研究一下自家做的辣醬跟外面的區別,但那也得關上門,屋里那幾個煩死了,什么閑事都得管,自告奮勇揚言要幫程字楷開辣醬廠,還說要入股,扯著扯著又聊起了資金的問題,說這個那個能出多少錢,比程字楷還要興奮。
要不是看在村里孩子上學補助的問題還沒落實,程字楷早就撂攤子走人了。
所有手續都齊全,縣里的意思是,村里那所小學規模太小,只有轉為公辦才能享受補助待遇,公辦的學校好,上頭派發老師下來,工資吃住都能管,程字楷這回來,奔的就是這個目的。
結果就莫名其妙卡在最后一道審批上了。
只能又多耽誤了兩天。
說實話,程字楷覺得自己真沒多少耐心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想見到春意。
這幾天他多多少少也了解過,有不少私辦的小學都來了,都想轉成公辦,奈何只有米罐村的符合要求。其他的要么是手續不全,要么是人數不夠,教育資源本就稀缺,能分散出去的不多,只得緊著人數多的學校弄。
其中一個家小學校,那個村子里面出去過一個大學生,后來有了作為回到了家鄉,剛好在縣里工作,職位偏高,最后一道審批,他插手干預,所以才沒遲遲定板。
說到底,家小學校是想靠關系擠掉別人。
有程字楷在,那萬萬不能夠。
在外面吸了一根煙,程字楷推門進去,小胡子男人拉著他,一副要干大事的架勢,問他說“我剛跟你說的咋樣咱倆一塊兒干,我出錢你出秘方,保準半年就能掙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