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長思下車挽住陸祈的胳膊,見宣家人直奔白灼而去,直接忽視了陸祈,頓時漂亮嫵媚的眼睛瞇起,湊到他耳邊說道“你帶的是什么禮物呀,我與她交情不深,別送貴的,沒必要。”
不行她還是送那條鉆石項鏈吧,她帶著呢。
陸祈聞言低低一笑“普通的藏品。”
是一個清朝的瓷器盤子,因為上面的彩繪過于花哨,他雖然收藏了但是也不是很喜歡,送人最合適。
宋茂將包好的收藏品送到主家的收禮臺子那邊,簽了李長思的名字,寫下了禮單名清花鳥爭春五彩大盤。
負責收禮的人一看有些傻眼,這是古董不能夠吧
收禮的人接過重重的禮盒,打開一看,只見里面還有證書以及拍賣地、時間以及價格,頓時霧草了一聲,嚇得臉色煞白,險些摔了這古董盤子。
“快,去跟太太說一聲。”
宋茂送完了禮,便面無表情地回到了陸祈身邊,見宣家人眾星捧月地圍著白灼,冷落了先生這邊,扯了扯唇角,所以說宣家在圈子里怎么混的不上不下呢,混了這么多年也沒混明白。
好在李長思長得實在是過于驚艷,很快就吸引了無數的目光,早來的容樹等人都圍了過來。
林鹿深甜甜笑道“姐姐,你今天好漂亮,跟姐夫特別般配,就像是白天鵝和黑天鵝。”
李長思“噗嗤”一笑,眼眸波光瀲滟,眾人只覺有種春日百花綻放的明艷,頓時暗暗艷羨著陸祈,這到底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找到李長思這樣的絕色,當然他本身條件也十分優越就是了。
田野哈哈哈笑道“小鹿,你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長思是白天鵝說的過去,陸哥不能是鵝吧,怎么也是威武點的猛獸什么的。”
李長思抿唇微笑,看向斯文俊美的陸先生,嫵媚地勾了勾唇,有點小期待黑天鵝化身為猛獸呢。
說話間只見白灼和宣家人寒暄完,朝著這邊走來。
宣家夫婦見是女鵝參加綜藝的朋友,便沒有過來,直接去招呼別的嘉賓。
宣依依擠掉宋星月,親熱地挽著白灼走過來,看見李長思漂亮的羽毛禮服,霧草了一聲,再看清她身側俊美的男人,又霧草了兩聲。
這男人真是該死的俊美呀難怪李長思費盡心思地撩呢,要不是她有了阿灼哥哥,她也想撩,豪門圈嘛,玩玩而已,多了去了。
不過長得再怎么俊美,也不過是皮相,男人還是得有身價傍身的。
宣依依爹聲爹氣地說道“長思姐姐,這就是你男朋友呀,幸會幸會,我是宣依依。
李長思微笑“生日快樂,依依,這是陸祈。”
陸祈冷淡疏離地點頭“幸會。”
白灼盯著李長思挽著他胳膊的手,矜貴優雅地伸手“我是白灼,陸先生哪里高就”
一出口就是濃烈的火藥味。
林鹿深等人對視一眼,暗叫了一聲,好家伙,來了,灼哥一見面就硬剛,猛啊不知道這新晉的姐夫能不能扛得住
陸祈看著他伸出來的手,禮貌地握了一下,隨即松開,冷淡開口“做點小生意,不值一提。”
白灼“陸先生謙虛了,長思可不會隨便看上一個做小生意的人,她的眼光一向刁鉆,不過有時候也十分的任性,做事全憑本心,不考慮后果的。”
所以因為那三年的追求無果,李長思才會放棄他這樣的正主,反而去找了一個替身,不是嗎白灼險些氣炸裂,李長思這分明是在氣他。
李長思詫異地看了一眼白灼,這傻叉在說什么鬼話像聽懂了又沒全懂
陸祈聽懂了,俊美的面容淡漠肅穆,這是暗戳戳地說李長思移情別戀是任性,不是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