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里,眾人聽著李長思清脆利落的聲音,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卻聽不懂。
高昌古國的遺跡佛陀巨像石窟無法進入綠洲探路
天
沙漠里竟然有古遺跡,難怪陸先生會請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進沙漠,不是,什么叫做無法進入綠洲探什么路他們的理解能力真的有那么差嗎
陸祈一秒鐘領悟“衛星電話丟在原地。”
李長思紅唇勾起,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她一個人確實能進入綠洲,只是救不了這么多嘉賓,也不能激怒了那六個間諜,將衛星電話丟進綠洲,跟外界保持聯系,等待救援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她是來參加綜藝的,不是來跟歹徒搏命的。
“李長思,注意安全。”
李長思漫不經心地說道“知道了,真啰嗦。”
就跟她師父一樣總是擔心她會被人欺負,這世上誰又能欺負得到她她從來就不是良善之輩。
指揮中心傳來一陣抽氣聲,她竟然嫌棄陸先生啰嗦,陸先生可是出了名的難請,能請的動這尊大佛來,這些人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祖上燒了高香。
陸祈薄唇揚起一絲淺淺的痕跡,掛了電話。
李長思將手機埋在綠洲邊緣的沙堆里,轉身見白灼神色復雜地看著她,不禁挑眉“回去了。”
白灼攫住她的手腕,俊臉陰沉地問道“剛剛那個電話你打給誰的”
陸先生,是碧水江汀山頂莊園的主人嗎白灼下意識地反駁,不可能。他哥說過,陸先生身體不好,不近女色,常年都在山頂休養,外人都見得少,怎么可能跟李長思牽扯上關系,應該是同姓氏。
李長思目光一冷。
白灼眼前一花,就見她猶如泥鰍一樣掙脫了開來,往帳篷那邊走去。
白灼愣住,追上她,夜色下,潔白的小石子被黃沙掩蓋,月光隱去,那條無形的石子路消失不見,周圍陷入一片黑暗中。
李長思和白灼一回來,大家就圍了上來。
田野“長思,電話打通了嗎”
李長思沖著眾人點頭“聯系上了,再等一天救援就到。”
眾人壓低聲音歡呼了一聲。
宣依依嬌滴滴地問“灼哥,是白家的人嗎”
白灼神情晦暗,剛才關注點都在李長思身上,他竟然忘記打電話回家,敗筆
現在衛星電話被李長思丟在了綠洲里,只能全指望李長思的那通救援電話了。
“我們失聯了一天一夜,現在肯定掛在熱搜上,誰家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救援隊伍要到了。”田野嘿嘿笑著,激動地說道,“等這次死里逃生,回去我一定要狠狠吃它個三天三夜,烤鴨、牛排、鵝肝、鹵肉”
“能不能別報菜名,越說越餓”
田野被林鹿深和孟尋集體暴揍了一頓,躺著沙子里裝死。
容樹遞給李長思一瓶水,低聲問道“累不累我這里還有一袋牛肉,你一天都沒吃什么東西。”
李長思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水,聲音微啞“大家趕緊休息吧。養精蓄銳。”
明天還有一場惡戰,只希望黃沙倒卷的時間來的越晚越好,否則他們這些人失去了利用價值,只有死路一條了。
得知救援隊伍就在路上,大家總算松了一口氣,連續熬了一天一夜,全都有些熬不住了,紛紛爬進帳篷里休息。
李長思晚上推演了星盤,投石問路,心力消耗巨大,一進帳篷就昏昏沉沉地睡著。
身下的黃沙由白天的燥熱滾燙變得發冷發硬,夢里皆是光怪陸離的夢境,她迷迷糊糊間摸出背包里的香片,壓在枕下,聞著檀香散后的清新初雪氣息,后半夜才睡的安穩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六人小分隊就派趙銘過來敲帳篷,喊醒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