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變成了組織的棄子呢"貝爾摩德似乎根本看不到琴酒的臉色,笑道。
琴酒目光一冷,貝爾摩德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這樣說下去的話,琴酒子彈似乎下一秒就要脫瞠而出。
對準的目標,正是坐在他對面的自己。
"別開槍。"貝爾摩德笑容嫵媚,"那位先生背著我們所有人在霓虹開了這樣一個新的基地,誰也不知道,我們的未來會是什么呢"
"琴酒,你究竟是為了大小姐,還是為了你的退路呢"
"朗姆知道。"琴酒冷冷地吐出一個事實,這句話前言不搭后語,但是坐在對面的貝爾摩德清楚地知道琴酒在說什么。
"我不管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貝爾摩德,在我還沒有查清你是否真的與那個老東西勾結之前,你的腦袋遲早會狠狠地綻放出血花。"琴酒的話一如既往的冷漠。
"還真是兇殘呢。"貝爾摩德自顧自地干杯,但是這舉起的酒杯是否也蓋得住了自己震驚的神情,誰也不清楚。
但是事已至此,貝爾摩德也不得不思考自己的處境了。
或者說,貝爾摩德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己的天使似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已經被那位知道了。
她不由得后背發涼。
所以,自己所有自認為天衣無縫的事情,是真的天衣無縫嗎
貝爾摩德透過酒杯,隱隱約約看到琴酒那帶著嘲弄的表情∶
"你還要留在這里,等待你的小女朋友嗎"
貝爾摩德雖然沒有用自己那張國際大明星的臉蛋,但是現在這張面貌的美麗也是不容置疑的,而打電話給神山里奈帶過來這邊,如果看到這個樣子她和琴酒。
自己打過去的電話,反而并不像是什么威脅了,更像是一個讓那位大小姐來捉奸的好電話。
貝爾摩德想到琴酒被捉奸之后,可能會露出來的表情,一時之間居然覺得有些好笑,不由得笑了出來。
琴酒∶我說,這人是不是瘋了。
神山里奈在看到那個不明電話發過來的餐廳地址后,又突然覺得沒有那么著急了,反而在司機師傅帶自己前往某個地點之前,還悠哉悠哉的讓人把自己送到了某個店里。
反正自己也不在跡部家這邊,出門前也提醒了小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那群人會沖到跡部家的概率也很低,畢竟那是跡部景吾的所在地,昨天晚上要不是管家叔叔幫忙掩蓋,琴酒也很有可能暴露。
不過,話說,既然那位變聲器先生約會的地點在那家店的話,如果不打扮一下,好像不太禮貌。
絲毫沒感覺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對的神山里奈非常快樂的為自己挑了身衣服,做了個漂亮的造型,然后才到了指定地點。
在被服務員打開包間門,看到那邊漂亮的貝爾摩德和沉著臉的琴酒,神山里奈瞬間覺得,自己的選擇是無比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