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周都不在東京市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等我回到東京再說。"神山里奈拒絕的理由也很正常,早就得知情報的不明人士絲毫不意外,"神山小姐,您可能并不清楚,我并不是在與你商量,如果不能與您共進午餐的話,就只能我們過去與您相聚了。"
"到時候會在跡部宅內,發生怎樣的事情,那就與我們無關了。"電話那邊話語中透露出來的威脅意味很濃。
神山里奈愣了一下,適時地驚恐喊道∶"你們是誰到底要做什么知道我這里是哪里嗎"
"如果你們真的做出那種事情的話,跡部家和神山家,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彭格列和瓦利亞也不會。神山里奈在自己補充了這么一句,然后給reborn發了封郵件。
是獨屬于彭格列的內部郵件。
eunia∶幫我查一下這通電話的背后之人,對方想約我今天一起午飯,不然就要來跡部家這邊,還真是很明顯的威脅呢。
某高檔酒店。
里包恩看到這通郵件,也沒有和遲田綱吉說什么,甚至沒有做出其他事情,而是直接給進入霓虹以來第一次用eunia給自己發消息的神山里奈回信道
"可以赴約。"
神山里奈看著這條郵件,扯出一個笑容,reborn這個意思,就是自己沒有安全隱患的意思。
于是神山里奈也不知道,繼續用帶著驚恐的語氣回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可以赴約,但是你不能來我們這邊。"
"當然,神山小姐這么聽話,我是不可能違反你的意愿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又變成了沙啞又難聽的,屬于變聲器才能發出來的聲音,神山里奈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邀請,還是因為這個刺耳聲音。
"地址。"神山里奈瞇眼,這時的她,其實并不像是一個恐慌的少女,反而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氣勢。
電話那邊并沒有在意這件事,或者說,某種程度上來說,跡部家的表小姐,真的應該有這副氣勢。
畢竟跡部家那位下一任繼承人,可是公認的優秀。
在得到"約會"地點之后,神山里奈煩躁地把電腦合上,并沒有去訓練場,而是直接給在訓練的跡部景吾發了個消息,獨自一個人,就走出了別墅內。
不管是誰的邀請,在得到屬于reborn的保證以后,都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約會而已,只是打亂自己的計劃,這件事情實在讓人煩躁,神山里奈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先赴約再說。
只不過在這之前,神山里奈還是順手把消息發給了,此時此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琴酒。
此刻的琴酒,也沒有再做其他事的事情,而是坐在那位變聲器的主人貝爾摩德的對面,冷眼看著貝爾摩德給神山里奈打電話。
"看來您的那位大小姐還挺信任你的琴酒。"貝爾摩德似乎是聽到了琴酒風衣中傳來的振動聲,不由得調侃道。
"你究竟要干什么"琴酒懶得和貝爾摩德廢話,在這個算得上是安靜的餐廳,貝爾摩德準確的聽到了對面那邊,傳來子彈上膛的聲音。
貝爾摩德最后根本不在乎槍口對準的是不是自己她手撐著下巴,姿態妖嬈∶"琴酒,雖說組織那邊說你為了一位大小姐就要背叛組織,但是,我可不認為您是什么會因為愛情暴走的類型。"
"與你無關。"琴酒垂眸,似乎他一個不順心,他就要一槍崩死眼前這個無數次惹怒他的女人。
"是嗎"貝爾摩德舉起酒杯,"那你究竟是因為那個大小姐而發怒,還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