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交代完事情之后,就很干脆地離開了這里,神山里奈也沒有過多挽留,但是也沒有拒絕自己要給留窗戶這件事情。
說起留窗戶,神山里奈終于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還把什么東西扔到了窗下。
把人送走之后,神山里奈喊來管家,詢問了一下自己是把什么東西掉下去了。
管家叔叔似乎是一直跟隨跡部景吾行動的,所以對神山里奈的一些事情也還算了解,他點點頭,貼心道∶"只是一顆普通的網球罷了,我已經叫人去處理了,不過里奈小姐,如果有朋友要來的話,跡部宅是隨時歡迎的。"
從昨晚到現在,對琴酒的存在只是禮貌性掩蓋的神山里奈并沒有覺得很尷尬,只是擺擺手表示∶"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當然。"管家叔叔笑笑,想起來云雀家的一些廣為人知的傳聞,感覺得自家表小姐也不是很令人操心,"里奈小姐高興就好。"
神里奈把手下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然后翻出跡部景吾藏在這里的咖啡機給自己磨了杯咖啡。
還是要幫忙才行。神山里奈想道。
即使跡部景吾說過自己也并不需要因為冰帝網球部的事情分出太多的精力,但是神山里奈的責任心,還是讓她翻出自己的電腦,開始從自己的角度,研究冰帝這群家伙們的網球。
結束早訓,組織隊友和友校的好友一起到餐廳吃早飯的跡部景吾進門就看到在家表姐忙碌的樣子,于是好奇地湊了過去。
沒想到過去一看,在電腦顯示屏中顯示的,赫然是自己的數據分析。
"嗯哼,本大爺不是說過,不需要浪費時間做這些嗎"跡部景吾輕撫自己的淚痣,不由得隨口問道。
神山里奈一邊看著跡部景吾的影像,一邊敲打鍵盤∶"總歸是在你的社團里混吃混喝,我也不能一直空手套白狼吧"
"本大爺又不是不允許。"跡部景吾常清楚自家表姐來冰帝的目的并不是真正上學,于是仰起頭,驕矜道。
"哎呀,做這種事情并不麻煩,你們網球部的信息還算完善,我幫忙弄這些,也只是畫蛇添足罷了。"神山里奈翻了個白眼,聳肩道∶"誰讓我們小景凡事親力親為,力求完美呢。"
"嗯哼,是當然,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跡部景吾對神山里奈的恭維很是受用,于是也不管神山里奈要做什么了,只是順手喝掉了神山里奈剩下的另一杯咖啡∶"你與其做這種事情,倒不如來本大爺的隊里,每天給本大爺做咖啡。"
神山里奈磨咖啡的手藝確實不錯。
"滾,別得寸進尺。"神山里奈抬眼,也得意洋洋的表弟趕到了餐廳,坐下之后笑了笑,又開始自顧自地進行自己的整理工作。
半個上午過去,終于把跡部景吾的基本資料整理地差不多之后,神山里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想再看到這些花里胡哨的網球招式了。
尤其是研究了一個早上網球的戰斗力,看著這或許比彭格列能力還厲害地網球技巧,神山里奈頓了頓,開始認真思考自己以后打架是不是可以利用網球拍反擊。
那也只是玩笑罷了,更何況這段時間,她要補充的,也并不只是跡部景吾的資料。
把跡部景吾的資料整理的差不多之后,神山里奈決定休息一會,在思索片刻之后,神山里奈最終還是打開了某個看起來有些神秘的郵箱。
也不是其他原因,只是琴酒最近看起來很忙的樣子,那個所謂組織的基本資料和情報,她其實直并不了解,即使里包恩在發現他們兩個談戀愛之后,就把組織和琴酒的資料,給自己發了過來。
神山里奈一直都懶得去整理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