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男人聽到這兩天自己的任務目標笑得溫柔,現在突然覺得對面可能真的是一個變態。
明明傳聞中是那樣兇殘的性格,卻露出那種溫柔的笑容。而現在,,這個問話某種程度來說,算得上是毛骨悚然。
領頭沒有吭聲。
琴酒又笑了一聲,這一聲笑聲并不像是剛剛那般的溫柔,反而透了一絲狠戾的味道。
領頭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們這次趕盡殺絕,本就沒有帶多少人頭,現在跟著追過來的也不足十人,如果按照琴酒的名聲,除非琴酒受傷,否則死的絕對是他們幾個。
而琴酒現在,看起來好得不能再好了。
琴酒直接把抽到一半的煙扔到地上,慢吞吞地用腳碾了一下,領頭看著琴酒的表情,莫名感覺自己對琴酒來說,現在就是那根剛剛還帶著火的煙頭。
其實并不能稱之為不入流,但不妨礙琴酒放狠話
結果還沒有出手,就聽到了一聲又一聲慘叫。
琴灑背后一寨,抬頭一看,剛剛還站在這里與自己對峙的家伙全部倒在地上,剛剛領頭的男人被一劍砍倒在地,長發飄洋,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盯著他。
"看來我們來的不巧。"
"咳"琴酒笑出聲,剛剛搭起來的防線現在瞬間崩塌,只留下一絲繃緊的神經,而現在這個用力過猛的笑直接牽扯到傷口,琴酒又猛咳兩下,被風吹起來的黑色風衣都帶著一塊塊血跡。
斯庫瓦羅皺了皺眉,沒有扭頭∶"魯斯,幫個忙。"
魯斯抬了抬手,表示收到。
晴屬性的魯斯是治療的熟手。
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跑到琴酒車上的弗蘭直接探出自己的青蛙頭,看著琴酒明顯撐不住的樣子,直接吐槽道∶"裝x被雷劈誠不欺我。"
"xixixi青蛙頭,你這樣說話,小心被大小姐針對哦。"貝爾也不知道我們突然跑到了兩個人的身邊,笑道,手上還有沒有已隱藏起來的小刀。
琴酒掃了一眼,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應該那群人中,有人也死于這個武器。
這群家伙,還真是不能小覷。
"怎么會呢"弗蘭有恃無恐地搖搖頭,"大小姐可是最討厭有人受傷,到時候挨罵的肯定不是我們。"
也是。貝爾抽了抽嘴角,要不由自主的安撫了一下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汗毛。
顯然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其他瓦利亞的大家聽到這里,也不由自主地都露出了一絲同情的目光和幸災樂禍的笑容。
自從難道談戀愛還沒有受過傷,而與神山里奈初見受過傷但也只是被逼著喝熱牛奶的琴酒頓了頓,不打算理他們奇怪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從車上拿出了匕首。
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還不清楚琴酒要干什么的注視下,琴酒干脆利索地把大腿上的子彈挖了出來。
"好痛。"弗蘭下意識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