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沉默,從口袋里地拿出了手帕遞了過去。
神山里奈又瞪他一眼,接過手帕慢吞吞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說吧,在生什么氣"
對情緒非常敏感的神山里奈當然察覺出來琴酒的怒氣。
只是她并不清楚琴酒在生什么氣。
"如果你是在因為像你隱瞞而生氣的話。"神山里奈有些苦惱地歪頭,"其實我的身份很好查到的,里包恩為了保護我,我和云雀家那邊的關系根本不加掩飾,只要用心一點,刻意去查的話就能查到。"
神山里奈敲了敲自己的頭∶"我也沒有想到你發現我是神山家的大小姐后就不查了。"
琴酒頓了頓,隨口道∶"我不是那種蠢貨。"
"那為什么生氣呀"神山里奈神色認真,似乎對這件事情非常好奇。
琴酒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直接扯住神山里奈的腰帶把人拉到懷里。
神山里奈被迫又回到琴酒的懷里,既然琴酒不打算說話,神山里奈也不吭聲,看了一眼琴酒的手腕,蒼白的手腕上還有明顯的傷疤,某種隱藏在內心是處的興趣再次興起,不由得用手指擦了擦琴酒的疤。
琴酒側頭看她,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氣氛再次奇怪起來。
神山里奈低頭描繪著琴酒的傷疤,又自己的指甲劃了劃跳動的青筋,安詳又暖昧的氛圍在兩人周圍游離。
琴酒失笑,把手腕抬起∶"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它。"
神山里奈歪頭,有些疑惑∶"有嗎"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把轉了轉自己的手腕,低頭在神山里奈耳邊輕聲道,帶著十足的引導∶
"要嘗一口嗎"
神山里奈低頭,手腕控在這種時候似乎根本控制不住,更何況加上耳邊隱隱約約的熱意,神山里奈像是有些抑制不住。
琴酒嘴角難得的笑意加深,還沒有再說話,只看到神山里奈瞪大眼睛看他∶
"琴酒,你好野哦。"
什么暖昧的氣氛此刻全部消散。
琴酒∶""有時候真想研究一下這大小姐的腦子是到底怎么長的
神山里奈是我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正要說什么,手機鈴聲響起。
"啊,要回教室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開始琴酒∶還沒有認出自己,生氣。
后來的琴酒∶算了,她不解風情可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先發三千零點的更新寫多少算多少營養液加更完成,yes評論2k辦更好像也要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