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東京溫度適宜,女仆裝的樣式繁瑣卻不悶熱,但神山里奈還是感覺自己出了不少汗。
琴酒被人逼在墻角,看起來是女上男下的姿勢,但在身材相對于琴酒來說的神山里奈,這時簡直算得上小鳥依人。
沒有受過這種委屈的神山里奈更加氣勢洶洶,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兇狠,甚至踮起腳尖看著琴酒。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
神山里奈被琴酒眼神中的狠意震到,正打算開口說些什么,就被琴酒直接堵住。
神山里奈有些喘不上氣。
琴酒似乎很生氣。神山里奈突然意識到。
剛剛壓抑的猛獸此刻驟然釋放所有的情緒,神山里奈被這攻勢搞的有些腿軟,剛剛為了提高氣勢踮起的腳尖已經有些撐不住,只能無力的癱在琴酒的身上。
偏偏琴酒還不放過自己,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還在原地摩挲,神山里奈只感覺自己要被揉化了。
上不去下不來的感覺實在難受,神山里奈無法,只能默默地移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腳踩了上去。
琴酒吃痛,但是箍在神山里奈腰間的手絲毫沒有放開,只是沒有繼續吻下去就這樣看著神山里奈。
神山里奈感覺自己就像被一只野獸盯著一樣,隨時隨地就要被撕咬下一塊肉。
"你別
神山里奈還沒說完,自己的耳朵就被含住,而她的耳上還帶琴酒送給自己的紅色耳釘,抑制不住的熱意直接從耳朵傳到衣領中,鉆到自己的身體里。
骨頭都要被酥麻了。
神山里奈實在有些受不了,想要躲開琴酒的動作,但是琴酒似乎愛上了這個游戲,舌頭一點點地玩弄著圓潤的耳垂。
"你"神山里奈想要說話,就被琴酒咬住耳朵,牙齒磨過脆弱的耳垂,警告意味十足。
神山里奈還沒說出口的話吞下,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有些發啞。
"嘶"沒有神山里奈再次阻止,琴酒就自己張口,被突然放過的神山里奈疑惑扭頭,只看到自己耳釘上的保護套在琴酒手上。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小塊紅色。
"張嘴。"神山里奈臉色一黑。
琴酒仰頭,并不打算聽話。
于是琴酒就感覺什么東西又一次踩到了自己的皮鞋上。
無法,即使根本沒有被神山里奈威脅到,琴酒還是縱容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嘴巴里的血腥味還未散去,不過那樣的耳釘也無法傷害琴酒太多,神山里奈檢查了半天,也只看到微微破皮的舌頭。
"大名鼎鼎的琴酒大人,要是死在自己送的小小的耳釘上,說出去不會笑掉大牙吧。"神山里奈陰陽怪氣的,手指也毫不留情的伸進嘴巴里,,直接用力地壓了一下。
對痛意忍受程度頗高的琴酒眼睛都不眨一下。
神山里奈滿足了自己的報復心,打算拿出擦了擦自己的手,想起自己換了衣服,包包還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