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神山里奈坐在原地,靜靜等待來人。
像是剛剛醒來的樣子。
琴酒注意到旁邊地圖上的標志已經停了下來,不由得再次加快了速度。
琴酒臉上的笑容你不能稱之為笑容,甚至可以用可怖兩個字來形容,但因為琴酒也沒有旁人,沒有人能夠看到他所以臉色的變化。
琴酒在這樣的場合才發現,某人可能并不只是自己無聊生活的消遣了。
到這種地步,琴酒也懶得壓抑自己的思緒或者說是情緒,他恣意妄為已經很久,并不差這一回。
只是
琴酒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發緊,腦子里卻是一個從未閃現過的想法。
既然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需要找一個機會套牢那位大小姐才行。
琴酒看著近在咫尺的據點,終于停下了車。
好吧,那就讓我看看,這所謂的華九會,有多少是組織的手筆。
"找到了。"安室透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但他的笑容不變,還帶著一絲羞澀。
"我拜托自己有些電腦技術的朋友,順進去那個組織的內網,附近離東京最近的據點,應該只有那一個。"
撒謊。這是江戶川柯南的下意識想法,但此時此刻,他們能夠依靠的也只有具有一定能力的安室透了。
安室透當然在撒謊,他目前所得的所有資料,都是從前兩天琴酒抓住那個叛徒口中得知的。
而且安室透臉色不變,內心的笑意越發明顯,據那位叛徒先生所說,這次被集中抓捕的對象正是琴酒那位桃色新聞的情人。
神山家的大小姐是琴酒的情人
不管是琴酒故意為之,還是兩個人真的存在某種關系,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
擁有愛人,故意與組織做對的琴酒,還能稱之為組織的清道夫嗎
"里包恩"東京的機場中,突然出現了不合時宜的一人,與旁人或欣喜或嚴肅的表情,遲田綱吉的表情只有無奈。
"ciao"里包恩似乎不明白遲田綱吉為什么喊自己,歪頭疑惑道。
遲田綱吉更加無奈∶"話說,為什么我要會出現在東京呀彭格列的工作還有很多啊"
"工作是處理不完的,阿綱。"里包恩斜眼看他,"只是難得的帶你出來放松一下。"
里包恩指揮著滬田綱吉上了一輛陌生的車,神色自若∶"你在彭格列的工作室永遠處理不完的,要學會放松。"
"所以"滬田綱吉接話道。
"里奈被綁架了,瓦利亞的人還沒到,我們去湊個熱鬧。"里包恩面色不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滬田綱吉∶""別的不說,里奈完全不需要我們擔心吧
里包恩拿拐杖敲了敲田綱吉的頭∶"順便去見一下,某個許久未見的朋友。
滬田綱吉在處理非彭格列事務上顯得非常蠢萌∶""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波本∶發現大瓜
誰能想到小小的東京居然聚集了這么多人才
我怎么感覺營養液加更還在昨天,結果現在就又快要加更了恍惚不過除了營養液和雷,長評也可以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