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鈴木園子這種時候不欲廢話,從某種程度來說,神經大條的他有時候真的具有別人不具有的直覺。
"今天早上出了點事。"跡部景吾知道如果繼續瞞下去的話,肯定會被好奇的鈴木園子纏住,于是直截了當地講出了事情真相。
"欸"還以為會浪費一些時間的鈴木園子呆愣,剛剛盤問的全部噎住,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倒是毛利蘭拉著的江戶川柯南似乎有些不對勁,態度比旁邊的毛利蘭還要急切,不由得提高聲音問道∶
"出什么事了"
跡部景吾垂眸,沒有在乎江戶川柯南的態度,沉聲道∶"一時半會講不清楚,里奈回到東京后,就被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渣盯上了。"
跡部景吾把前兩天神山理奈收到的資料推了出去,然后道∶"跡部家現在已經派人去找了,云雀集團的人也在一旁協助。"
"為什么不報警"在一旁的小偵探似乎有些難以理解跡部景吾這樣的決定,又焦急自己根本看不到紙上的內容,又忍不住夾槍帶棒的質問道。
比起一無所知的毛利蘭二人,工藤新一更加害怕是琴酒出手了。
江戶川偵柯南的腦子飛速運轉,已經開始猜想神山家可能有組織需要的東西之后,沒想到突然聽到另一邊的鈴木園子大喊道∶
"虐殺女性這個人渣里奈會不會有危險"鈴木園子快速翻閱著手上的資料,語氣急切∶"本小姐現在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資料,我只想知道,里奈姐現在的情況如何"
跡部景吾的情緒也不算好,尤其是在面對鈴木園子算得上是質問的問話后,他還沒有來得及組織回話,就被一道輕輕的敲門聲打斷。
"不好意思,各位。"安室透站在門外,臉上是有些看不懂的微笑∶"剛剛我想找毛利小姐一些事情,就一同跟了過來,沒有想到你們的門并沒有關。"
鈴木園子后知后覺,自己似乎剛剛因為太過急切,所以忘記這件事了。
安室透頓了頓,臉上泛起有些羞澀的笑意∶"雖然在下的能力并不算太強,但這段時間跟著手利先生也學到了許多,所以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幫助你們。"
江戶川柯南沉默,如果事情是被稱為華九會的組織干的話,那他們現在是否可以信任安室透。
安室透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江戶川柯南。
"雖然不清楚各位沒有報警發原因,但是既然這么著急的話,呆在這里也沒有用,不如一起做一場推理吧。"
"真的有人可以找到我們嗎"林僑梅看著在旁邊悠閑的二人,有些欲言又止。
剛網這位女孩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盒五子棋,一臉熱情的邀請她參加,被有些擔心的白己婉拒了之后,旁邊的兩個人就玩的非常開心,絲毫沒有自己在被綁架的感覺。
神山里奈擺擺手,滿不在平道∶"我的發繩里面有定位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可以找到我的吧。。
林僑梅∶""定位器這種事情,怎么會有人這樣自然地說出來呀
瑪蒙看著已經快要勝利的棋譜,勾起嘴角隨口問道∶"是你那個新男朋友干的"
"應該是吧,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神山里奈也發現了自己可能無法勝利,開始偷偷摸摸的換子。
瑪蒙決定無視掉神山里奈那過于明顯的小動作∶"你覺得他什么時候能到"
"啊"神山里奈有些意外瑪蒙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他現在在工作的話,應該沒空管我吧"
她對琴酒的工作認真度深有體會。
比起瑪蒙的問題,神山里奈理解,更加重視自己的這盤棋,眼看自己就要贏了,喜色還沒有顯現,就感覺還在停駛的車已經停下。
瑪蒙瞬間收起虛幻出來的五子棋,再順手用幻術綁起來二人∶"有人來了。"
林僑梅對于自己身上突然出現,但是毫無感覺的繩子非常驚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神山里奈道∶
"不好意思,你先睡一會哈。"
話音剛落,瑪蒙直接讓人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