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抬頭看了一眼,只感覺自家老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比起這個。”波本慢悠悠地打斷兩個人的“寒暄”,笑容中也帶著一絲不懷好意“不知道琴酒把大家召集起來是因為什么呢”
“當然是”琴酒把自己的武器掏出來,熟練地上膛“為了某些不知死活的叛徒。”
貝爾摩德瞬間站直,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沉浸“琴酒,這并不是可以兒戲的事情。”
波本也感覺到一絲事情不對勁,雖然心下一沉,但也快速插入到其中“叛徒哪里的情報不會是我們的琴酒惱羞成怒了吧。”
琴酒沒有搭話,只是皺眉道“波本,我并不打算在這種時候與你們浪費時間。”
“比起這個”琴酒左手插兜,帶著手套的右手拿著手木倉,黑黝黝的洞口轉到每一個臉上,讓琴酒可以清晰地看出每個人的表情。
琴酒最后把木倉停留在一個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說話的人面前“某些組織的狗,是不是應該坦白了”
波本和貝爾摩德同時把目光聚集在那里。
被指著的人表情不變,甚至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琴酒。
“這么看著我看什么”琴酒慢悠悠地前進,把人逼退到角落,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磨人,手上的武器直接被轉移到了另一只手上。
這位知道自己可能已經逃不掉,還打算說點什么拉下琴酒的叛徒同學突然愣住。
眼前人的手指一如既往的修長,但現在,與剛剛戴著手套的右手比起來,有帶手套的左手有一處特征異常得明顯。
那靠在扳手上的粉色指甲,仿佛是在嘲諷他。
這些在他看來可以毀掉琴酒的傳聞,對琴酒來說根本一文不值嗎
叛徒突然腦子宕機,琴酒這個粉色美甲,把他一肚子的陰謀詭計和威脅術語全部噎住。
貝爾摩德似乎是有些好奇那邊的動靜為什么停下,直接快步走來。
“”貝爾摩德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一絲懷疑自己的眼睛。
“琴酒”她不由得喊出這個名字。
波本是最開始注意到這里的,但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琴酒會露出那種粉色的美甲,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景象,到底是代表著什么,所以只能假裝自己沒有看到。
琴酒似乎是意識到了眾人的目光,臉上還掛著若有若無的嘲諷,卻把在自己的手指上打了個轉。
“怎么沒見過”
波本“”
貝爾摩德“”
叛徒“”
指甲油他們當然見過,但他們壓根沒有見過涂指甲油的琴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