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里奈最近的那位男朋友嗎”
“那位黑澤先生”沢田綱吉回憶了一下這件事情,在他們知道之后,里包恩就扔給了自己相關資料,沢田綱吉從從腦子里扒拉出這個名字。
“是,那個著名的清道夫。”里包恩臉上透露出一絲懷念的色彩,“說起來。我們還算得上是朋友呢。”
沢田綱吉沒有搭話,對于老師的過去他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只能靜靜地聽著。
“那個家伙,其實小時候就和里奈見過面。”
本來以為老師要回憶過去的,沢田綱吉正打算放空自己,就猛然聽到這個爆炸性的新聞,直接抬起頭來“什么”
“現在有興趣了嗎”里包恩笑瞇瞇道。
琴酒坐在這里,長達一個小時的美甲時間實在有些難熬,而現在他也已經收到了伏特加的消息。
就在此刻,神山里奈所有的成果也終于大功告成,她心滿意足地給琴酒的手拍了照片,然后就笑瞇瞇的看著琴酒。
“好啦,我來給你卸掉”
琴酒正要點頭,突然又收到了伏特加送過來的消息,于是瞬間改變了主意。
今晚倒是一個機會。
今天的美甲其實算不上是什么精致的作品。只不過是普通的肉粉色指甲油,加了一點漂亮的閃片,但是對于神山里奈來說,這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進步。
琴酒伸手摸了摸神山里奈的頭發“我今晚戴上手套就行了,等我回來再給我卸。”
“啊”剛剛完成目標的神山里奈有些愣神,根本不清楚琴酒為什么改變了主意,但是如果這并不影響琴酒的話,她當然不會對琴酒的任何決定做出干擾。
神山里奈又欣賞了一下自己手機里的照片,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是因為自己做的太好看,琴酒舍不得卸掉了
神山里奈想越覺得這個想法非常的正確,于是陷入了自己果然是個天才的想法,連琴酒過來跟自己道別都沒有理。
琴酒“”算了。
比起這個,今天晚上的會議可真是讓他期待。
琴酒坐在副駕駛上,臉上露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伏特加在旁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對他來說,之前一看就冷酷無比的老大,比起現在笑容奇怪的老大,他還是更喜歡以前的老大。
琴酒帶著伏特加踏入這間廢棄倉庫的大門時,他明顯感覺到,有不少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琴酒臉上習慣性地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各位來的還真是早呢。”
“比不得醉臥美人膝的琴酒大人。”貝爾摩德笑容曖昧,她對能看琴酒笑話這件事情非常熱衷。
于是,即使自己的情報線表示自己根本不在東京,她還是很有自覺地來參加琴酒的會議。
畢竟是琴酒的熱鬧,不湊不是組織人。
波本在一旁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識相地沒有搭話,但是臉上的意思非常明顯。
琴酒的笑話誰不想看呢
剩下的情報人員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摻進去屬于高級干部的戰爭,雖然在這之前,他們也曾私下討論過關于琴酒的桃色新聞。
“貝爾摩德。”琴酒聽到這里,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相信那種莫須有的傳言,你難道是什么腦子不好使的蠢貨嗎”
“嗯哼。”貝爾摩德對琴酒的譏諷,絲毫不在意,只是發出了陣陣的嬌笑,聲音中的曖昧非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