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里奈抽嘴角,已經沒有演戲的欲望,只能配合琴酒繼續道“嗯那怎么辦呢”
“不做。”琴酒干脆利索地朝神山里奈提出屬于自己的建議。
“不。”神山里奈果斷搖頭,“不就是做一個美甲嗎等著。”
于是琴酒就眼睜睜看著神山里奈開始拿自己手機下單
“我們可以diy呀”應該是觸及到神山里奈喜歡的事情,神情也激動起來,只不過在輸入密碼的時候,手機又重新還給了琴酒。
讓琴酒付錢的意圖非常明顯。
琴酒一邊幫神山里奈付錢,一邊隨口問道“這明明是你的要求,為什么要我付”
神山里奈理直氣壯“給女朋友花錢是男朋友天經地義的事情而且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了嗎”
琴酒頓了頓,只能讓神山里奈自己玩,看這個樣子那個美甲機可能不是為自己服務的。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只煙,在手中把弄,琴酒剛剛才想起來,在自己出發前的時候,伏特加似乎把自己口袋的打火機拿走了。
完成自己新愿望的神山里奈非常開心“等你下次再過來的時候,應該就可以給你做美甲了。”
“嗯。”琴酒答應道。
反正他不做。
周一早晨,冰帝網球場。
在上周神山里奈成功打跑幾個不知好歹的非正選之后,已經沒有人敢挑釁她,更何況那群正選從某種程度上算得上自己的老朋友,所以網球部自然沒有不長眼的人過來礙眼。
于是神山里奈有光明正大的抱著訓練本在旁邊摸魚。
“為什么你們高中部沒有監督啊。”神山里奈手里雖然拿著的是網球部的訓練本,但是里面卻放著自己的手機,這種光明正大的摸魚只能讓別人敢怒不敢言。
畢竟跡部景吾在一邊站著,根本沒有管。
“冰帝的高中部一直都沒有所謂的監督。”跡部景吾看了一眼不務正業的神山里奈,雖然不知道這位徒有虛名的網球部經理為什么這樣問,但還是認真負責地回答道。
然后就看到神山里奈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如果沒有我的話,網球部的事情不就還是你管嗎”
現在不同于初中的時候,跡部景吾可以投入精力到網球部,除了學校的各種事情,跡部景吾的重點已經到了跡部集團的事物,而越到成年,跡部景吾身上的責任也就越大。
“最后一年而已。”跡部景吾看著在一旁訓練的日吉若“網球部并不算后繼無人。”
神山里奈聽到這里,倒是有些了然,并不打算對冰帝的內部安排插手,只是轉移話題道“小景,你知道華九會嗎”
跡部景吾聽到這個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的名字,終于舍得轉移自己的視線,扭頭看一臉淡定的神山里奈,似乎是不清楚自己說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略有耳聞。”跡部景吾道。
“云雀那個家伙今天讓人提醒我,最近好像有膽子大的家伙盯上了我。”神山里奈隨口說道,半真半假道。
確實有膽子大的人盯上了她,這件事經過調查確實是真的,但是可能并不是云雀恭彌提醒的,云雀恭彌怎么可能出于好心提醒自己,能不讓自己死在外邊都是他的溫柔。
而這件事是昨天晚上琴酒告訴她的。
“最近在學校注意安全。”琴酒帶著神山里奈回到旅館之后,本來只是在床邊獨自翻閱著自己手中的電腦,不知為何突然對著神山里奈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群老不死的又做什么妖。”神山里奈下意識的回答道,她來霓虹某種程度上很安全,而會對她出手的也只有神山家的那群垂涎她手中財產的家伙們。
琴酒卻搖了搖頭。
“只是個自以為是,眼高手低的渣滓罷了,就是他背后的組織有些麻煩,不過不用擔心。”琴酒輕描淡寫地對這件不太重要的事情定了性,其實總體來說,他對那個家伙可能并沒有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