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本人并不是真的喜歡寫詩,所以考過之后,最近都沒再碰這些了,只會在真的有感而發的時候寫上那么一首。
今兒個居然又開始了,所以也難怪沈翠不由多看兩眼。
“是劉大人給我布置的功課。”穆二胖就這樣簡單解釋了一句。
劉大人好詩文是出了名的。自己今日大概是真的冒犯到他了,所以他才出了難題,像從前在科舉考場上那般考自己。穆二胖是這么想的。
而沈翠再仔細一看那幾首詩文,都是寫秋天吃螃蟹、踏青之類歡快的內容。
前后的事情一聯系,沈翠立刻知道怎么回事兒了。
“你啊,真是個傻人有傻福的”沈翠笑罵了他一句,他和劉大人、楚山長的想法一致,也并不想直接插手這種事兒,所以并不戳破。
穆二胖尚且摸不著頭腦,沈翠已經沒再說話,回去自己位置了。
劉大人要求他給一首詩寫二三百字的評價,五首詩就是千余字了。
劉大人的詩文水平擺在那兒,這千余字還必須言之有物,且還讓他天之內就得寫完交上去,越快越好。
時間門緊任務重,加上劉大人的才名在外,能得他的功課,本身就是一種福氣。穆二胖也就沒再過去問,趕緊寫功課了。
從這天之后,梅若初就跟沈翠說好都會晚回來半個時辰。
而穆二胖也隔三差五會晚歸一會兒,他晚歸么自然是去和劉大人碰面交功課去了。
本以為是一錘子買賣,沒想到那之后劉大人給他新詩的速度越來越快
穆二胖看的詩文多了之后,看其中的一些作詩習慣就知道這些詩是同一人所寫,但并不是劉大人。
一開始他是為了賠罪,后頭品評的多了,他也并沒有對此生厭畢竟這些詩文雖然算不上精妙絕倫,但非常生動有意趣,每天閑暇之余能讀一讀這樣的詩,讓他覺得非常放松。
九月中旬,劉大人正式從禮部郎中升為禮部侍郎。
前頭他身為禮部郎中,在禮部的地位就僅次于尚書和侍郎了。
但侍郎是三品官,升三品這個過程,自來就是一道至關重要的鴻溝,也是最難逾越的一道坎。
劉大人身為王尚書的半個門生,蒙他多年悉心栽培,都在郎中的位子上熬了十幾年,又領了三年外放學政的差事,才順利升遷上去。
其中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這對劉家來說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劉家要辦一場熱鬧的宴席,劉沐月親自過來給沈翠送請帖。
這期間門沈翠已經去過了女學幾次,跟劉沐月也比之前更熟悉了。
接了請帖之后,沈翠就笑道“哪兒用你親自過來送帖子啊到時候我們肯定去”
九月的天氣已經算是涼爽了,但劉沐月這日打扮的非常正式,代表了劉家鄭重相邀的態度,所以她額頭還是出了一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