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米湯還未喝完,衛恕和沈傲霜一道進來了,后頭還跟著一個背著藥箱的中年人。一看這兩人就是請大夫去了。
衛恕先讓大夫給沈翠把脈。
沈翠數據面板上體質掉了5點,現在是65,沒跌破及格線,狀態是暈船和水土不服,便知道自己問題不大。
但為了安眾人的心,她還是乖乖讓大夫瞧了。
果然大夫把完脈之后,說她是連日勞累,又舟車勞頓,水土不服,只要靜心修養一陣,調理一番,也就好了。
眾人放下心來,讓下人跟著大夫去寫方子。
衛恕也這才開口道“剛我都讓人備了馬準備進城去請大夫了,還好沈兄見了,說知道附近有個村子,村里也有大夫。不然一來一回折騰,可能關城門前趕不回來。只是到底只是村里的大夫,醫術如何不知根底,小奚和阿斐都粗通醫理,回頭那方子還得先教他們人看過才成。”
沈翠道“我是真不礙事兒,若不舒服的厲害,就帶你們立刻進城去找大夫了,確實只是前頭有些暈船,又有些累著了,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會好不少了。”
話是這么說,但眾人并不知道她可能在系統里看到自己的狀態,自然還是聽了大夫的話才能安心。
說到這兒,沈翠開口道“傲霜家應當是在京城”
畢竟不只是這次找大夫,還有趕路上京時,路上怎么換乘、何時走陸路,何時走水路,沈傲霜給出的建議,比衛家從京城來的下人還頂用。
不然路程的用時不會被縮短在一個月之內。
可見沈傲霜對京城這一帶是極為熟悉的。
沈翠早就看出來了,見沈傲霜沒提才特地沒問。
而眼下京城近在咫尺,沈傲霜本也正準備找機會和大家說明情況,只是前頭瞞了大家這么久,讓他覺得不知從何說起。
他一邊心里感激沈翠的妥帖,一邊點頭道“山長說的不錯,我家祖籍在青州府,但家中長輩早年已經在京城安家置業”
正說到這里,小過來敲了敲門,問“沈舉人在不在樓下有您家人找。”
沈傲霜便先把話頭止住,跟著小下了樓去。
他走后,衛恕道“原說沈兄通身的氣度和常人不同,他家里環境應當也不差。”
沈翠點頭表示同意,畢竟這兩年來,沈傲霜的食宿費用可都是按時按點,一分不少的交到她手里的。
不過沈傲霜一直對家中情況諱莫如深,從不主動提起,所以這一句過后,大家也沒再接著探究,只想著等他自己愿意說的時候再知道不遲。
未幾,沈傲霜面色尷尬地回了來,“我祖父來看我了,聽說山長身體抱恙,他想給山長把把脈。”
包括沈翠在內的眾人都恍然地想到原來這京城沈家是杏林世家。
這樣的老大夫,肯定是比衛恕他們臨時從附近村落里請來的醫術高超的多。
到底是會見學生家長,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沈翠就讓穆胖把自己扶下床去,穆胖沒肯,讓她還坐在床上,只是他自己充當她的人肉靠枕,撐著她坐直。
很快,沈傲霜出去知會了一聲,一個模樣普通、個頭矮小的老者負著雙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