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大盛的省,學政就都是翰林官充調,他們這塊于全國而言文風只能算尚可,歷來就不全都是翰林官,如新到任的學政姓劉,原是禮部郎中。
這劉學政聽說也是貧苦出身,年輕時寫的詩尤為精妙,在御前都出過風頭的。
這也就是那個不好的消息了,自己寫詩精妙的人,對詩文的要求自然越發嚴格,出題可能也會越發刁鉆。
而且學政的權利是很大的,其他來幫忙評卷的山長和幕友都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真正決定名次的權利,全在學政一人手中。
他這般好詩文,想來在他心里,詩文的占分比例一定很大。
他們從府學回來后,先一道給穆二胖賀喜,然后由梅若初問起穆二胖后頭的打算,知道他確實準備下場了,才將他們打聽來的消息轉告。
轉告之后,崔斐試探著問“不若寒山再等二年或者三年”
等二年,就是穆二胖這段時間于詩文上多積累,在劉學政這樣的主考官面前更有把握。等三年,那就是等學政換任的意思。
崔斐想的是二三年后,衛恕衛奚和梅若初肯定是要去參加鄉試了,也肯定都能考中。
他自己的水平心里有數,到底荒廢了不少時間,下場鄉試怕是又所以那會兒就算大家都不在,他也能跟穆二胖一道在府學。
盡管前頭他被人欺負的連府學都不敢去,但若是那樣的事發生在穆二胖身上,他說什么都不會坐視不管,就像翠微眾人現在護著他一般,他絕對把穆二胖護得好好的
勞不語也沒有幫著穆二胖拿主意,讓他自己說。
穆二胖沉眸想了半晌,道“學政都是飽學之士,今任學政好詩文,誰又能保證下一任學政不是也這般呢左右我想的就是有的考就試試,若過了就再走下一程,若不過,則轉頭接著研習自己不足的地方。只要我自己心態不被影響,便也沒有損失什么。”
他的赤子之心沒變,前頭雖彷徨了一陣,但既下了決定,便不會再猶豫不決。
眾人試探他要不要延后再考,其實還是為了他心態考慮。
易地而處,試想若是他們自己前頭兩場都中了案首,第三場若是名次不好,甚至沒考中,那絕對是很大的打擊。
估計也只有梅若初能以平常心待之。
眼下既見穆二胖也對保持心態有很大的自信,所以他們也不再多說什么。
梅若初道“前頭寒山準備的常見詩題估計是起不到用處了,如今距離院試還有兩個月,咱們不妨再想辦法去搜集一下劉學政寫過的文章和詩,以他的文章和詩出發,來擬新題,給寒山做練習之用。”
衛恕贊同地道“那就還是我和阿斐負責搜集信息,先生、梅兄和小奚先就已有的信息出題,等我們搜集到了更多信息,再完善你們的題庫。”
幾人很快分工完畢,倒又是不用沈翠插手了。
后頭他們開始忙自己的事兒了,沈翠便開始查看府試名次出來后,系統給的實物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