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推鐵門,隔得遠,不知道怎么叫里面的人。她像只無頭蒼蠅在門口轉。
又坐了會兒,她終于發現旁邊有門鈴。于是禮貌的按了三下。
等著,房子里的人并沒有出來。
又按了三下,門鈴上才滋滋的一陣電流聲,一道冷淡的男聲傳出來“哪位”
鐘梔一喜,湊過去。
她快速地組織語言,輕言細語地將自己的來意說了。
門鈴里是一陣沉默。
鐘梔以為里面的人沒聽懂,急忙解釋“是安女士的安排。我不是壞人。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問一下安明鏡女士。啊,對了,我是安女士給她的孩子安排的家庭老師。”
門鈴里的人“”
“真的啊”鐘梔急的一腦門汗,就差手舞足蹈給里面的人筆畫,“我還是南五中的學生,可以給你看學生證的”
門鈴里的人還沉默,許久才咬著牙丟下一句“等著。”
然后迅速掛斷了通訊。
一陣風吹過,鐘梔肚子發出一陣長鳴。鵝黃的路燈下,撲火的飛蛾繞著燈光熱情地煽動翅膀飛舞。莽撞地撞到燈上,翅膀撲簌簌地掉落鱗粉。一邊灑落鱗粉,一邊繼續往上撞。
晚上沒吃飯,她肚子餓了。
舉目四望,規劃的非常美麗整潔的街道,打理得精致的花圃中開著不知名的花。涼風送來花香,還有兩邊樹葉被風疾馳吹過的聲音。沒有一個她熟悉的地方。
房子里,周沢陰沉著臉撥通了母親安女士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了。
一道冷清的女聲傳出來,陳述語句“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什么事。”
一聽到安明鏡的聲音周沢的臉就陰沉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監控。監控中,一個土了吧唧的少女大包小包的蹲在家門口。大晚上背著一個粉色的水兵月雙肩包,抱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正在啃。周沢額角一抽,冷聲質問“你們給我安排了家庭老師”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
“鄉下未成年”
經過提醒,電話那邊的女聲仿佛才想起來“那孩子已經到了”
“”
聽出兒子的口氣不對,安明鏡疲憊捏了捏眉心“你別鬧脾氣。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
周沢只覺得可笑,獨斷專行的人連說話都這么好笑,“你覺得我需要家庭教師”
“不是家庭教師,”安女士糾正,“是給你找個同齡的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