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宇走了,所有人包括夏今一在內幾乎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
除了小受氣包顧紹齊,天天抹眼淚,邊哭邊罵阮宇沒心沒肺,走都不跟他打一聲招呼。
夏今一心說就你這樣的,這么大的事要是跟你說了。能走得了才怪。
但這樣的話,夏今一顯然也是不敢說的,怕他更鬧。
只能親自安撫。
說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顧紹齊每次哭起來時,誰的話都沒用,唯有夏今一,只要坐在他身邊,再來一句,“別哭了。”
它就會立馬停歇,像被觸碰到開關了似的。
夏今一覺得挺神奇的同時,也感受到了自己于身邊人而言是個怎樣重要的存在。
顧紹齊是,程舟和方菲菲也是。
她就像他們的頂梁柱,只要她還在,他們努力的步伐就不會停止。
夏今一告訴顧紹齊,“想見你義兄,想無他并肩而立,那你只能追隨他腳步,成倍成倍地去努力,去追。”
顧紹齊一邊抹眼淚一邊狠狠點頭,“嗚嗚夏學霸你帶我嗚嗚”
夏今一小手慢慢抬起,拍了拍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小哭包的肩頭,“帶。”
但她沒說,努力去追阮宇的步伐也是她自我調節的方式。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她知道阮宇一直有在藏拙。
阮宇很優秀,優秀到他每走一步,她要跑十步才能勉強跟上。
就好比上次的滿分月考,阮宇是因為分數只有那么多,隨便寫寫就能拿下。
而她夏今一呢,她是兩輩子的努力才有的成果。
所以,從阮宇走后,她拼了命的努力,為了追隨,也為了暫時的麻痹自己。
甚至,為了給自己鍍金,幾乎所能參加的競賽,全部參加了個遍。
日子緊鑼密鼓地進行著,日復一日,很快的,高二生涯就結束了。
夏今一給自己交了一份還算滿意的答卷的同時,緊跟著她跑的方菲菲和程舟,還有顧紹齊三人,成績都有顯著提升。
正式放暑假的那一天,四人恰好聚餐,正吃著間,夏今一那反著放在桌面上的驀地手機震動了一下,夏今一看了一眼,心也跟著開始狂動起來。
是阮宇,一定是的。
幾乎在手機開始震動起來的那一瞬間,包間里的三人整整齊齊地看了過來。
眼睛有光,與夏今一一樣是期待之光。
看著夏今一一副迫不得已,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方菲菲單手托腮揶揄道“夏學霸,要我幫你接嗎”
“咦,不說話呀那就是默認咯”方菲菲語速很快,手也伸得很快,但在她即將觸摸到手機時,夏今一出手了,“我自己來。”
然,也就是在這時候,方菲菲憋在喉嚨里的笑意就沒在忍著,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夏今一也終于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阮宇的頭像是個白底黑字的一個宇字,霸氣中又帶著些許溫柔,夏今一每次看到心都會像是被攪亂了的春水,悸動而蕩漾。
她瞪了對方一眼給我記著。
方菲菲聳了聳肩,放肆的回嘴,“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呀”
“”夏今一倒是想,但是眼下接阮宇的視頻電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