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送人選之一了拜托還能再扯一點嗎
阮宇挑了挑眉,“我看行。”
于是乎,四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鬼屋了。
雖然都知道里面的東西都是人裝扮的,也做足了心里建設,但真正碰上的時候,還是膽怯得一批。
比如雷棋,再比如阮宇。
甚至連夏今簡都被嚇得不輕,唯獨夏今一一個女孩子,勇敢堅強得一批。
在被突如其來的“東西”嚇了數次后,回屋里出現了一副連“鬼”都嫌棄的場面。
夏今一一個姑娘家打頭陣,阮宇抓著她的手臂緊隨其后。
然后身后再跟著兩畏畏縮縮的大男孩,夏今簡和雷棋。
夏今一有些無語,“你們三個是認真的嗎”
聽著不知道從哪里時不時傳來的,幽幽的咚咚聲,阮宇咽了咽唾沫,“一一要保護好我哦。”
雷棋“學長帶穩我,別弄丟了。”
夏今簡“妹妹,哥哥怕。”
正說著間,身后不知從哪個旮旯里跳出一行人,為首的兩人一人身穿白衣,一人身穿黑衣。
然后他們身后是拖著鐵鏈的小鬼,小鬼身后還拖著看起來死得極為慘烈的游魂。
場面莫名有點熟悉
但重點不是這個
“基拉基拉”鐵鏈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響特別的刺耳,也特別的勾魂奪魄。
走在最身后的雷棋“啊啊”地大喊了一聲,拖著夏今簡率先猛跑了起來。
阮宇也拖著夏今一在昏暗的破房子里,漫無目的地奔跑。
像極了走投無路,四處亂竄徒子。
夏今一其實很想說,不用跑,沒那么可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愿說出口。
明明是身處幽深至極的兇宅,但卻讓她品味出一絲甜蜜來。
夏今一不合時宜地想果然魔怔了
她甚至是覺得哪怕不是假象,哪怕前路是溝壑險境,只要帶著她奔跑的人是阮宇,她的心就是安的。
于她而言,阮宇即心安。
以至于,跑出了好久,夏今一才驚覺,似乎,好像她的哥哥丟了。
“阿宇,哥哥他們呢”夏今一沒什么愧疚心地問著。“咦他們呢”阮宇像是才發現似的,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了一下。
“走丟了”說這話時,夏今一是直視著阮宇的眼睛的。
光線雖然昏暗,但阮宇清楚看見對方眸底的揶揄。
阮宇心虛的撇開眼,“或許吧”
夏今一忽然低低地笑了笑,突然一把拉下阮宇的腦袋,趁著光線昏暗,大膽行事。
暗地里正準備出來嚇唬人的“鬼”“”不帶這么欺負單身鬼的喂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近些年來,鬼屋已經不是大冒險屋了,而是情侶們感情的升溫的最佳花園。
看著相親相愛的兩人,“鬼”默默揮淚退場了。
從鬼屋出去后,阮宇意外得到了一個獎勵一朵紅玫瑰。
雖然不太能搞清楚鬼屋為什么會獎勵紅玫瑰,但那不妨礙阮宇把花送給夏今一,“今生唯一。”
僅四個字,但卻是阮宇最鄭重的誓言。
四周都是人,很吵也很鬧,有人遺憾,有人起哄可兩人卻仿佛獨成一世界,眼睛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