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輕哄的嗓音,是自師傅過世后,于詔不曾體會過的溫柔。
眼眶一紅,點頭悶聲應道“好。”
葉妤又繼續道“我不想看你受欺負,以前是我不在,讓你白白師傅占你幾年,導致他死了你對他還戀戀不忘。”
葉妤似埋怨的語氣,聽得于詔甜滋滋的,跟灌了蜜似的,心底那點不開心瞬間被治愈。
她這么好,師傅也一定會喜歡的。
“不跟你說了,我要做活了。”于詔聽到機器房不遠處有腳步聲,不知道是不是往這邊來。
跟偷情似的,心底發虛。
葉妤輕笑“好。”
兩人掛了電話,腳步聲直接路過機器房,去隔壁搬料子。
于詔松了口氣,又暗罵這人早不來晚不來。
于詔今天不想出活,拿了圖紙筆墨,按照玉瓷瓶的模樣重新設計。
希望在她出外景之前能做出來給她。
“嗚嗚嗚安伶,我好像快失戀了。”葉妤回到劇組,楊萱就抱著葉妤哭。
葉妤嫌棄的把人丟開,抱著劇本開始記臺詞,順口問道“咋了你跟誰戀愛了”
楊萱難受的吸了吸鼻子“就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招魚啊,我那天在拍戲沒趕上他直播,他直播間居然來個土豪,瞬間把我從榜一擠下去。瑪德,簡直壕無人性等招魚開播,我一定要重新上榜奪回我的榜一。”
楊萱握拳給自己打氣。
她第一次追主播,半路還殺出個比她還土的土豪。
王的女人絕不認輸。
葉妤抱著劇本,又慈愛的看了楊萱一眼,淡淡微笑“祝你好運。”
好家伙。
怕不是花生米吃多了,居然還想跟我搶男人。
不過,能讓生命值多拿一些打賞,何樂而不為。
反正不是花她錢。
這部劇要到高原地區取景,導演放假一天給大家休息。
葉妤則翻墻去找于詔吸生命值。
不然沒被高原反應弄窒息,倒被生命值緊缺弄嗝屁了。
葉妤翻進于詔住的跨院,跨院靜悄悄的,烏漆嘛黑,只有二樓還亮著燈。
于詔剛直播完,身上都是木屑,收拾好桌面,桌面上赫然擺著他剛用檀香木雕好的一雙兔子。
兔子雕得極為傳神,肌理豐盈,玉潤珠圓,還沒拋光打磨,直播間就有人鬧著要買。
說來也奇怪,最近他直播間突然多了好多粉絲,還有兩個人傻錢多的一直在爭他榜一。
于詔有點方。
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索性就把打賞關了。
于詔脫掉粘上木屑的圍裙,拿上換洗衣物和毛巾去衛生間洗澡。
水聲淅淅瀝瀝落下,壓根聽不見門被人扭開的聲音。
木制的樓層傳來輕而緩的腳步聲。
于詔洗完澡出來,就看見葉妤坐在他窗前的矮桌上,雙手拿著他剛剛雕好的兩只兔子把玩。
白熾燈打在她身上,窗簾隨著窗外溜進來的風飛舞,時不時從她身側擦過。
于詔站在浴室門口,呆呆看著,一時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甜的,因為她的到來而瘋狂跳動的心臟。
葉妤見于詔出來,側目去看他,手里還拿著兩只兔子“小哥哥,你洗澡都不鎖門的嗎”
他這里師兄弟那么多,都沒什么忌諱。
被別有用心的進來怎么辦。
這個弱雞,可能被欺負了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