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詔回房之前還特意出門看了一圈。
沒發現葉妤的保姆車后,再繞回機器房把門鎖上。
手機里還有昨天葉妤用他手機打的電話記錄。
原本只是一串數字,現在卻正正式式存著一個名字安伶。
是昨晚,她親自給他存的。
手機屏保也從雞血石換成她本人照片,還給他手機上了密碼,說是沒有密碼不安全,畢竟她黑紅黑紅的。
一想到葉妤,于詔心臟跟加熱了般,熱血沸騰的。
握著手機,指尖緊張的播過去。
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一聲聲伴隨著心跳,跟沉悶的石頭似的,砸在他心間。
盲音響了好久,電話那頭才有人接起。
于詔還沒說話,就聽電話里傳出葉妤低聲悅耳的笑聲,跟滾燙的清水,澆在他心頭。
“怎么了舍不得我走”
葉妤手里還拿著于詔師傅簽的合同,一手舉著電話貼在耳邊輕輕笑著,一手用指尖輕輕撫摸合同上打印出來的于詔二字。
愛不釋手的模樣,像極撫摸心愛的人。
于詔光聽她聲音都覺得不好意思,輕咳一聲,道出自己這出電話的來意。
“那個訂單,謝謝,但是不是太多了。”
那么多錢,他不值得。
“是挺多的。”葉妤點頭附和。
于詔剛張口想說什么,葉妤接著道“所以啊小哥哥,這么多錢,你打算怎么謝我呢。”
于詔一頓“我”
他好像,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我,我重新給你雕一個玉瓷瓶吧。”他時常見她拿著玉瓷瓶把玩,應當是非常喜歡的。
劇組從他們這邊租出去的玉石中,就有玉瓷瓶。
那是他幼時雕的,記在鋪子的冊子里,只能販賣或租賃。
他重新雕一個,就只是她的。
“哦”葉妤來了興趣,把到嘴的渾話咽回去,問道“劇組那個玉瓷瓶,你雕的”
她當初還夸手藝好來著。
“嗯,好幾年前雕的,當時師傅說我刀法太過稚嫩走刀不夠流暢就沒擺出去賣,后來師傅沒了,師母就拿出來賣了,懂行的都不買,不懂的又嫌貴,現在都是租賃出去,還能賺點錢。”
于詔說到師傅,情緒明顯不太對。
他從小都跟著師傅,師母縱然不喜歡他,但有師傅在,師母從來不敢對他做什么。
自從師傅走后,他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就被關在機器房出活。
做出來的東西,還都記在師傅兒子名下。
幾日前,師母還仗著讓他送貨的名義,把他送給了一個男人。
幸好他逃出來了,遇到了她。
“你師母會給你好玉雕”葉妤出聲。
他那個師母,聽下面人來說,的確不是個東西。
給于詔好玉石,生怕他偷,幾乎是親自盯著他一點點出活。
“我有好玉的。”于詔強調“師傅給我的,說是”
于詔有些不好意思“說是,留,留給我未來媳婦的。”
于詔聲音越說越低。
葉妤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出他此時臉該有多紅。
葉妤果然又笑了“昂,這樣啊,那小哥哥可要好好雕,雕不好,小心你未來媳婦不高興,你師傅天天托夢罵你。”
葉妤的笑聲仿佛會傳染,于詔也忍不住樂了,重重點頭,好似承諾“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妤指尖還落在于詔名字上,看了眼后,嘴角一彎,柔聲道“再過幾天,劇組就要外出取景,那批貨交貨時間是下個月,這段時間我不在,如果你師母欺負你,就發消息給我,別撐著,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