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竟是個情種,怪不得惹上那么的風流債”東方玉兒憤慨道。
“傻瓜自古哪個男人不風流這是常態”司馬傲搖扇著一臉自得自樂的樣子。
東方玉兒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一樣,火氣冒起三丈,嘴巴對著司馬傲的臉發沖,那口水都噴到司馬傲的臉上了。
“忘了文曲星君也不是個例外,左邊一個錦陽公主,右邊一個娣羅公主,兩位公主都對文曲星君芳心愛慕,文曲星君現在心里是不是美滋滋呢”
司馬傲用手了抹被東方玉噴到臉上的口水,一臉惡心的回道“你發什么神經呀我說的是天君,好好的扯我干嘛”
“呃你剛才不是說所有的男人都是風流嗎”
“是,我是說了。我都是為了勸你多管閑事,尤其是天君一家子的閑事,可你有什么好氣憤的”
“我我我討厭”東方玉兒跺腳罵道。
東方玉兒罵完司馬傲生氣的跑了,不想與司馬傲同行,不想見到司馬傲,再也不想搭理司馬傲,自個蹭蹭的跑回太晨宮。
司馬傲一臉茫然,也生氣的回罵東方玉兒“你有病啊莫名其妙”
東方玉兒在回書香苑路上,恰好經過紫檀殿,恰好撞上東華帝君和少司命正要出門。
東華帝君見東方玉兒嘰里咕嚕“司馬傲這個討厭鬼,大傻瓜”
“玉兒,你怎么了回了一趟蠻荒火氣還是那么大。”
東方玉兒這才意識到失禮了,立向東華帝君額首鞠身,道“玉兒,拜見帝君”
“你父親可好”
“父親很好父親讓玉兒告訴帝君莫要掛念。”
東華帝君嗯一聲應,又道“竟然你回來了,就一同隨本君到命簿樓吧”
“是帝君。”
東方玉兒、東華帝君、少司命三人進了東廂廳。
東華帝君進來時,命少司命在門上布上一道屏障,是防止有人偷聽。
照舊東華帝君單膝坐在竹墊上,拿起石臺上擺放好的書卷,兩手一攤,書卷打開了。
東華帝君攤開書卷不是為了看,而是習慣性把兩手放到書卷中,有時還會單手支著下巴,廖眼看幾眼書卷。
眼前東華帝君給東方玉兒的感覺很隨性又溫和,不像傳聞那個以殺止殺,以戰止戰,亦神亦魔的東華魔君。
東華帝君先開口問少司命“紫蘭去北寒看望炎將軍,可有向你請假”
“有,但子過只給她十天假期”
東華帝君眉頭蹙了蹙,道“十天太長了,司命星君可不是閑著的,你就給她兩天休假好了”
“什么帝君炎將軍可是身受重傷,兩天時間傷口難愈合,紫蘭定不會放心回來的。”
“帝君,紫蘭姐姐與炎將軍情投意合,現在炎將軍又身受重傷,紫蘭姐姐好不容易才能與炎將軍見上一面,為何要這么無情殘忍要分開她們。”
東華帝君剛要開口說話,卻被東方玉兒極為憤然的搶話,引得東華帝君臉微微沉了沉。
少司命跟著東華帝君多年,知道東華帝君不悅了,趕緊呵斥“玉兒,你不懂就別說話。”
東方玉兒這時才注意到,東華帝君那張臉蕭然起來,剛才那個隨和的東華帝君變了個樣。